可不能说。

春疼痛爱情金句：“你先记着，说不定多年以后，你收到一封来自过去的信，上面记载着有你有我的青春……”

角还老成似的抿着，弧度已经扬起来。

林间自己白话了一会儿，也觉得实在青春疼痛得有点过了，笑着打住：“行了，说完了，去洗漱吧。”

时亦仔细想了想，点：“有可能，我也是。”

时亦了两下，顿了下：“嗯？”

然后被平时那层壳子牢牢封着的，干净柔，清亮明净的，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气，忽然就从不起眼的裂口里漾出来。

“是不是也有位？”林间问，“我口疼，眼睛还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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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说。

林间深深深深了口气，使劲按了两下口，低看了看手腕上那条红线。

人不在了，屋子里安静，空调

时亦点点，往外走了两步，又绕回来。

时亦牵起嘴角。

他同桌其实已经常在他面前笑，可这么笑的时候还几乎没有。

他比林间早点儿有这个会，比较有经验，轻声给他介绍：“没事，你忍一忍，疼一会儿就好了，比平时好。”

小书呆子比他温柔太多了。

搓得一点儿都不暴风。

小丧尸应该是终于完成了一个晚上的终极目标，高兴，没再在他这儿浪费时间，晃着胳膊转去洗漱了。

时亦摇了摇，把手机摸出来递给他。

他答得太认真，认真得林间张了张嘴，都没立刻说得出来话。

时亦没看他，继续往下说：“我洗漱完就回来。”

林间靠着门框，有点儿怔忡地看着他舍友一丝不苟地把手放在他。

林间深了口气，用力眨了下眼睛：“上是不是也有位？”

林间觉得自己那个滋儿哇乱疼的心脏好像停了几秒钟。

“押给你了。”

可能是因为被了这么多次，终于顺利地还回来了一回，纯黑通透的眼睛里亮着一点儿从没有过的得意。

林间拿着手机，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时亦：“不跑了。”

林间觉得自己口更疼了。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抿了下嘴角，右手抬起来。

林间张了张嘴，没忍住乐了：“不跑了？”

“没电了吗。”林间看了一眼充电口，“我这儿还是老安卓口呢，你这个是typeC的，你等我找找前台有没有线……”

林间的力气全花在憋着不丢人上了，都没工夫算他舍友这次说的话和上次那段到底哪个字多：“好嘞，我试试。”

“嗯？”林间靠在门口出神，眼看着小丧尸在他们口作法似的绕了个圈，“忘东西了？”

时亦觉得他同桌可能就是朋友圈哲学刷屏的那种。

多话，认真的话。

他其实有话想说。

“押着。”时亦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