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凡渡眼泪汪汪的朝哥哥撒，“扎针的时候不疼，之后就开始疼了。”

        “疼吗？”秦湛握住自己唯一的朋友的手，上对方的袖子，果然在手臂上见到了花一样的扎痕。

        并不懵懂的孩子觉得，只有和自己站在同样的位置的人，才能他的朋友。

        秦湛皱起了秀气的眉：“接你？你会离开吗？”

        凡渡这个意外之喜，被秦湛视作阿尔忒弥斯的礼物。

        很好，凡渡也变得和他一样了。

        偏执的秦湛不知哪来的力气，扯起凡渡的领子就往床上砸，凡渡从来没被秦湛这样对待过，他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里全是不解与惊恐。

        秦湛也是真的很喜欢凡渡。

        秦湛有几本“藏书”，那是秦争曾经给他买过的几本科普读物，他最喜欢的就是神话故事，而在外国的传说中，月亮之神叫阿尔忒弥斯。

        父亲叫他好好和对方相，秦湛心里都快乐开了花，他没见过多少大人，自然也不知他长得也很可爱，不比凡渡差，而且他还大了凡渡几岁，当这样一个小哥哥站在凡渡面前，凡渡的反应可以预料。

        凡渡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无微不至的爱，哪怕是父母也不会到秦湛这样，秦湛没少因为护着凡渡而受伤，进出实验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秦湛变得更喜欢他了。

        凡渡被这个贴心的小哥哥笼络了，成天跟在秦湛屁后面跑，只要秦湛出现并且安他，实验带来的非人折磨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好在孩子忘大，凡渡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就再度恢复了目前仅有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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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喜欢只是一种憧憬和向往，始终隔着一层薄雾，可当凡渡这个不可及的孩子变成了自己的同类，同样再也感受不到父母的爱，同样要忍受痛苦。

        “哦。”凡渡蹲在地下室的墙，将自己缩成一团：“舅妈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两人相的非常好，比预想的更好。

        秦湛对他更好了，年幼的凡渡不知这是秦湛的挽留，这种“好”就像他失去的父母给他带来的感觉，凡渡越来越离不开自己的小哥哥

        秦湛对此非常满意。

        “我没！”凡渡眼泪都被吓的下来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便关上窗子，坐在角落里思考明天的事情。然而他没有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那个“父母都不在了”的孩子。

        凡渡饿了，秦湛上楼去厨房给他偷食物；凡渡困了，他就乐此不疲的给以神话作睡前故事；凡渡累了，他会献出自己的肩膀让孩子靠着。

“父母全都不在了，真可怜……”

        其实只要秦湛想，他可以让所有人喜欢自己，他似乎天生就懂得讨好别人，除了自己的父亲。

        天真又幼稚，但足够珍视。

        “用我爸的话说，应该是改造阶段。”秦湛朝花上了几口气：“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在我受伤之后给我，说是能快点好。”

        “你要离开，你要离开？”可爱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怒容：“你不和我朋友了吗？”

        凡渡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小哥哥。

        秦湛被这句话惊回了理智，他松开手，气鼓鼓的坐在旁边。

        “当然了，这里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