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想责备母亲，可她也是被亲妈动不动就倒吓狠了，挣扎半天，就是没有张嘴。

淘淘不服气，讲了兔赛跑的故事。

末白点，“对。”

“连手术的话，还差五十五万。”末白叹了口气，“爸，您先回屋歇着吧。我会想办法的。”

末白把舅舅狮子大开口的事情说了一遍，方大河张了张嘴，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满脑子就浆糊，“那怎么办？还差多少钱？有没有别的法子？”

淘淘这才高兴了，倩倩一个劲儿地促爸爸讲接下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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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对亲妈太失望了，回去的路上，末白一句话都没说。

原本十点就要入睡，因为他的不熟练，生生晚了两个小时，直到孩子疲乏得再也睁不开眼睛，他才住了嘴。

倩倩小脸憋通红，得意地冲着淘淘笑。

末白心中一动，“爸，你先睡吧。我来哄他们睡。”

倩倩鼓着小脸，提醒他，“爸爸，你还没讲故事呢。”

方大河怀疑地眼神看着他，“你？”

末白翻到新故事这边，照着手本还是说。

方大河颇为自责，“都是我没用。如果我像你亲爸那么有本事，也不会让你妈连病都治不起了。”

末白停下脚步，摇了摇，“爸，不是的。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洗漱好后进了屋，谁知方间灯还亮着，末白没有睡，就这么靠坐在床。

末白回到家里，方大河正在屋里照看两个孩子。来娣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方大河想了想，“也行。我正好回去看看你妈。她现在正需要人陪呢。”

“对，我来哄。”

张来娣抹晚霜的手顿住，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扯开，淡淡

方大河搓着手上前，“你妈怎么样了？”

方大河心里升起一些意。弯腰将正在玩玩的孩子牵起来，一手牵一个就要往屋里走。

“昨天讲的是贪吃蛇的故事。”倩倩喋喋不休把贪吃蛇的故事讲了一遍。

末白看向床柜，这才发现上面摆着几本童话故事书。

张来娣是在一个小时后到的家。

他拿起一本，“昨天你们听到哪了？”

孩子，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不会跟你离婚。”

她的命是命，他媳妇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人人平等，凭什么儿媳妇就要比婆婆低一等呢？她这是哪来的封建思想。

他抹了把额上的汗，将书放回原位，蹑手蹑脚关上门。

末白坐起来，握住她的胳膊，声音低沉又诚恳，“媳妇，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什么事都听你的。”

末白失望地看了眼母亲，“妈，你怎么会这么自私呢？”

末白赞，“呀，咱们倩倩真厉害，居然能说这么多。”

两个孩子上了床，并排睡在一起。末白给两个孩子盖上被子，“行了，快闭上眼睡吧。”

他完全就是照本宣科，一点都不生动，两个孩子轮番给他纠正。

末白也夸了一遍。

张来娣坐到床，“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