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揍人的时候她也没下狠手,毕竟那小子不是刚刚病好嘛。
咚咚咚,有人敲门,蓝衫知
是乔风,她走到门口突然把门拉开。
由于思维定势的阻碍,蓝衫这时候还没往乔风
上想,她只是问
,“你水平这么高超,能帮我查到这是哪个坏
干的吗?”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沙发上那一堆购物袋上。那是他们一起逛街买回来的,蓝衫忘记拿走了。他走过去拿起它们,想以此为借口去叩她的门。那个粉红色的塑料袋是饰品店的,里面装着蓝衫买的
花和发箍。
它赌气地走开,坐在落地窗前看夕阳,胖乎乎
茸茸的背影被夕阳的光辉染上了几分寥落。
蓝衫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理解乔风当时迫切需要报仇的心情,这事儿本来就是她和小油菜错在先。因此她回到家待了一会儿,气就消得差不多了。
这是终于要算账了?乔风有点心虚,“会吧。”
乔风躺在蓝衫最爱的地毯上愣神,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心口。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比如现在,明明一个人在平躺时心
会稍慢一些,为什么他的心
反而加速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他深
一口气,问不远
的薛定谔,“薛定谔,你说我是怎么了?”
――本王才懒得理你。
薛定谔的背影固执而决绝。它一声不吭,像是一尊雕塑。
“那你说,监控里的东西是不是可以同时转到别的地方,比如某个大屏幕?”
“……”
……拼了。
吃完冰糖雪梨,蓝衫问乔风,“乔风,你对监控系统好像很有研究?”
“……”
“是我干的。”
接下来没有出现传说中充满屏蔽词的活动,蓝衫只是把他按在地毯上胖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她的气没消,丢开他跑回去了。
乔风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
思考怎么使蓝衫消气。如果圈圈叉叉能使她消气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奉献自己,但很显然这一方法并无作用。
蓝衫一拍大
,“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呢。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见你那天,在展览中心,记不记得?”
乔风怕她不信,信誓旦旦地解释,“真是我干的,我当时是为了报复你们。”
“你说是哪个神经病这么无聊啊,他图什么呀?”
乔风低
,看到袋子里纯黑的猫耳朵发箍,他目光微动。
“能吧……”乔风抿了抿嘴,问
,“查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乔风谦虚
,“还行。”
它的主人不爱它了,它早就发现了。
蓝衫阴森森一笑,满嘴跑火车,“老子要把他圈圈叉叉,先
后杀!哼哼哼哼哼!”
一下分享
神。然而两人谁也没打算分给它一点。它失望地低
,不满地喵了一声。
“可以,只要两者之间建立连接。”
蓝衫见他点
,又说,“那天我跟小油菜玩儿的时候被监控拍到,然后就给转到大屏幕去了,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看到我们了。我当时觉得这事儿特邪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把我们的录像转到大屏幕上?”
还能干什么呢?给好吃的?让薛定谔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