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个医学的也很不怎么样。”

女工作人员高兴起来主动介绍：“今天吃豆腐。”

老人家像是有了点儿兴趣：“那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去给贫下中农搞实践啊。”

老人表情严肃起来：“这数据是怎么来的？是年年都这样，还是今年有其他情况影响。”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喜讯。

老人面上立刻浮出了笑，语气认真地强调：“要认真的，全国这么多盐碱地呢，要是把这一项出成绩来，那就是造了大福。还有这个盐篙子是不是真的好长？别到时候为了种它，耗费的本钱高的吓人，那不就不是给老百姓造福，是给他们添负担了。”

那响声惊动了老人，老人哑然失笑，相当宽容地主动开口：“吃石榴不填肚子吧，那就开饭吧。”

林斌不以为意：“就是因为学的不怎么样，所以才要更加好好学习呀。”

林斌立刻摇，老老实实承认：“我们老师说了，就我们这种半桶水水平，把老乡交到我们手上才是害人呢。起码得好好学上一学期，等到寒假的时候再带我们下乡，让我们多点儿事。”

林斌只好大着胆子开始肚子，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他的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

该吃饭了，都说饮食有度，按时睡眠对好。老人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想调整过来不容易，但也要慢慢调理呀。

老人叹气，喃喃自语：“还是药不够，就你们几个能买多少药？得多几种药。不要耽误了吃饭，别为了这个事情把拖垮了，国家把你们培养起来是要你们大事的。不能光顾着眼前。”

林斌点：“晓得嘞，我们都已经决定好了。每个月从补贴里攒几块钱，到时候凑在一块儿买了急需的药一并带下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瞧见大家伙儿都盯着他看，笑了起来，相当顺应珉心地问：“这是什么呀？”

“是盐篙子。”女工作人员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您之前不是说过要试着看能不能在盐碱地上种盐篙子嘛。他们种的效果很好。他们说这种菜只要长上一年，每亩盐碱地就能耗去土壤中约72.8公斤的盐和64公斤碱。”

说完了之后不知为什么，他又陷入了沉思，不在理会林斌巴巴儿的眼神。

他又仔仔细细地交代，“你们要踏踏实实地学，尤其搞清楚了天冷了以后哪些病容易犯，好准备。别到时候人下去了，派不上用场，反而叫人看了笑话。”

老人来了兴趣，夹了个豆，慢慢地品尝。薄薄的子里包的是豆腐，还放了虾跟另外一种绿色的蔬菜，吃在嘴里溜溜的，别有一番风味。

“连着种了好几年了。”女工作人员言笑晏晏，“东海那边有个干.校就连着好大一片盐碱地，太阳底下白花花的。有位下放过去劳动的技术员就趁机搞起了研究。他尝了盐篙子的味，又咸又涩，估摸着是从地里收的盐碱。于是他就专门这个实验，效果很不错。现在那一片地的盐碱量已经大幅度降低，芦笋种上去也能长了。他本来还计划着看能不能种麦子。”

老人的脸上浮现出笑容，点：“应该的，多事多谅老乡的不容易。他们也辛苦呢。”

旁边的工作人员瞧着钟点，忍不住一个劲朝林斌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