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栩没听明白，但是有点怕这位方导，只闷声点。

还未褪去青的脸颊上充满了胶原白，在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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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栩低，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快速敲入回复：去哪里？

虽然今天是准备去见他，但他突然出现，弄得叶思栩心绪不安。

叶思栩忙低认真思索：他怎么会突然来？

叶思栩绝望地盯着自己的鞋尖，脖颈和耳开始蔓延热意。

方亦南站起，往那小孩儿瞅一眼，再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学生，指了指他：“你啊。你程老师说的一点都

排练厅的白炽灯下，年轻的男孩子单薄的靠在墙上，修长的手指似乎看不出关节般，随意而松散地握着透明的水杯，白恤的圆领落下来，出平直纤细的锁骨……

叶思栩看着面前正在和陈若凡说戏的方亦南，应该是来看方导的。

亦南一直在，可他因为看不到，反而不觉得紧张。

大秋天，秦越鸣照旧是一件宽松款的黑色T恤，搭黑色的长工装，颇有些设计感的款式，显得格外长，靠坐在椅子上，眉目是一贯的深沉。

“越鸣？！”方亦南不满地喊他一声。

可是为什么会到排练厅来看他们的戏啊？不应该在方导的办公室？

叶思栩无地自容，恨不得遁地而走，右手握着左手手腕，神情呆滞地站立，宛若一只呆鹅。

秦越鸣能想到一切美好的词汇，都适用于此刻的叶思栩。

“我今天来清光找方老师办事，一会儿一起走？”

因为排练厅靠墙的一排座椅上，居然大金刀地坐着个秦越鸣！

秦越鸣听着方亦南在说叶思栩的表演模式，眼睛时不时落到他的上去。

而当他那鸦羽般的睫蒲扇，黑漆漆的眼眸偶尔匆匆一瞥望向自己时，局促与小心之中显出一种神经质的感。

第18章018

结束时，叶思栩眼尾看到方亦南和秦越鸣坐在椅子上聊天，他忙去拿自己的包。

他握着手机，拿出自己的水杯猛灌了几杯水。

可是下一秒，叶思栩也浑一怔，血似凝结一般。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来看自己呢。

渴望看他一眼，又极为担心像之前在风月剧场一般，叫有心人看出苗，于是叶思栩只能压抑自己心中的蠢蠢动。

他怎么来了？刚才也看到自己的表演了？那岂不是……好丢人的……

手机上有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手机号。

乍一看，叶思栩还以为自己眼睛被挡住太久，出现幻觉，可当他与秦越鸣幽深的视线撞上的时候，他就不得不信这真的是他本人了。

难就是因为上次在医院，自己同他说了他来看自己？

等方导为陈若凡拆解过一分的动作，又对叶思栩说了两句，大抵意思是，已经足够入戏，但不要这么入戏。

年轻，青葱，生，简单，纯粹……

“咳。”秦越鸣回神，“老师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