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徐酒岁眼里，薄一昭刚才吃下去的不是一小口虾，而是一整瓶500ML的鹤红。

徐酒岁正猫着腰看左视镜，听见边的男人问。

徐酒岁这才把脑袋拧回去，小心肝儿那个乱的，心想：啊啊啊好险，还好我反应快！

刚想说好几年了，一想好像哪里不太对，猛地闭上嘴转过看薄一昭，心想这人语气太过平静，连带着她都放松了警惕――

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说了句：“海鲜过也分情况的，老师说话声音都没变应该没多大事，到医院挂完号说不定都好了。”

……

她坚持摇摇：“不行，要去医院。”

到了红绿灯，因为开太慢直接被卡了整整一个红灯，后面的车为表示不满哐哐砸喇叭，徐酒岁像是聋了似的，眉都没皱一下――

“没有啊，考了……”

老年人，就是不爱惜生命……年轻人千万不要学。”

薄一昭低，扫了眼在自己衣袖一角的那只小手。

徐酒岁以为自己碰疼他了，一惊，猛地缩回手。

薄一昭嗤笑一声。

但是他也没吱声，就靠在那看她慢慢开，反正后面的车再怎么着也不敢一脚油门怼上来。

这时候徐酒岁才把车子挪出停车场。

这短暂的对话以徐酒岁拎着包，像小炸弹似的从房间里冲出来作为结束。

“刚考的？”

薄一昭坐在副驾驶低看她，像是一只圆的糯米团子爬上爬下捣鼓自己冷淡风一点装饰都没有的车，怎么看都觉得特别可爱，也不说话，耐着子看她东摸摸西摆摆……

“哦。”薄一昭脸上一点儿看不出什么不同，他只是淡淡，“交规没告诉你开车目视前方？看我什么，看路。”

“有啊。”

说完又垫脚，伸手要扒男人的衣领看，她总觉得那疹子比刚才更红了，她只不过回房拿了个包而已！

“急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男人缓缓，“又死不了。”

“你有驾照？”

徐酒岁平时不怎么开车，车速很慢，是以侮辱这辆车的能和牌子的速度在前进……薄一昭坐在副驾驶，好几次看见旁边的车超车时，别人转往驾驶座里看。

姜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她大气之后，换上了平静的语气。

她冲到立在厨房门口的两人面前来了个急刹车，气吁吁的，面颊微红……手上动作倒是小心翼翼，伸过来住薄一昭的衣袖，拉扯了一下：“老师，去医院。”

徐酒岁不明所以。

结不可抑制地动了下，他“嘶”了声不得不扬起下巴躲开，同时一把扣住那正跟他的衣领奋斗的爪子，目光微黯，沉声：“别乱碰。”

姜泽：“……”

柔的手背不经意蹭过男人的下巴，指尖的，戳在他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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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后，再好看的天仙盯着看十分钟也看腻了，男人开始认真觉得自己不如去药店买盒过药吃了算了。

最后他们是开薄一昭的车去的医院，上车的时候徐酒岁主动爬上了驾驶座，脚够了下没够着油门，又低往前挪椅子。

生怕他又不听话的样子。

最近的医院距离他们这边开车也要十五分钟。

开

“考了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