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您这是……”朝中重臣徐大人颇为震惊地望着霍玄手里的包裹。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裹包装得很致，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些糖果和首饰，都是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肖折釉一边给啃啃洗澡，一边跟漆漆开玩笑:“小动物最是聪明了，它能感受到你的真心。你若是真心对它好，它就也会同样真心对你的。”

肖折釉偷偷松了口气。

肖折釉欠，在它的亲了一下，又了它的下巴，像哄小孩子似的对它说:“乖啦，一会儿洗干净了，给你煮香大骨！”

“啃啃乖，不要怕水啦。”肖折釉刚把啃啃放进水里，啃啃就挥着一双小爪子想要出来。

“陪家里孩子出来玩。”霍玄眉眼不变。

啃啃伸出“哈哈”两声，算是勉强同意！也不再挣扎了。

一直立在一旁的霍玄闻言低看向肖折釉。

霍玄收回视线，交代一句，便转去了书房。

行动不便，烟升才总是回去照看。大太太知后直接准她回家侍奉双亲，不急着回来事。

“将军不是说过了，郡主事不周到，公主失约。这……最该怪的不是咱们。”肖折釉勉强找借口安漆漆。其实她也不知为什么向来严厉的霍玄突然变得好说话了……

“姐，霍将军……他怎么没罚我？”等霍玄走了，漆漆才扯着肖折釉的袖子问。

肖折釉敲了敲它的小爪子，说:“再不洗澡要臭啦！”

徐大人点点，这才隐约想起来自家夫人曾跟他提过一嘴。他继续往前走，不由又一次回望了一眼，只见霍玄站在

啃啃低呜一声，抵地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木盆，才不情不愿地挪向肖折釉。

啃啃扑腾了两下水，才不太甘心地低声叫唤两声，委屈地将小爪子搭在肖折釉的手背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肖折釉。

漆漆也敲了一下它的，说:“再乱动把你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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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的听说霍将军是打算收一个异姓嗣子，那两个小姑娘是那个孩子的胞姐。”

“啃啃，来……到我这儿！”肖折釉提着裙子蹲下来，朝啃啃伸出手。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啃啃扭过，朝着漆漆一阵狂吠，凶神恶煞。

漆漆一直盯着啃啃，她小声抱怨:“这狗认人的！别人谁碰它都不准，居然听你的话！姐，它好喜欢你！”

“好啦，来洗澡啦！”肖折釉捧起一捧水浇在啃啃的上，柔雪白的手轻轻着它的长。

霍玄看着前面的肖折釉和漆漆立在一个冰糖葫芦摊位前，他对徐大人说：“改日拜访，我先行一步。”

很快到了中秋，霍玄带着肖折釉和漆漆一并出门，先是白日逛了集市，晚上的夜市也逛了。霍玄给她们两个买了很多东西，有时候肖折釉和漆漆并没说想要什么，但是只要她们看了一眼的东西，霍玄便都给买了下来。跟在肖折釉和漆漆后面的红芍儿、绛儿手里大包小包提不动，连霍玄手里都有几包。

徐大人愣愣看着霍玄走到冰糖葫芦的摊位前，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递给边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徐大人问边的随从：“霍将军在外面有私生女？”

漆漆偷偷瞥了霍玄一下，才将手探进热水里试试温度，说：“不热了，可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