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不喜欢这种被看轻的感觉，他强地把人摁在墙上，“我不会……你不会教我吗。”

他们在浴室里了一次，又在床上了一次，这种事情像是本能，小嘎嘎学得像样，温陵觉得他以后一定能成为牌。

中途喻宁出去替他拿水，温陵陷在大床上痕迹满。喻宁有个习惯很不好，喜欢弄在里面一次弄在外面一次，搞得他里外都黏黏。

喻宁好像用了点助兴的东西，温陵想这是他要掌握的内容，也就没有计较。喻宁一边吻他一边问什么感觉，温陵回答他有点热、有点。

“不会……”

上的下来会弄脏地板，在家里他都不想动，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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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我朋友的工作对象，”喻宁睁眼胡说八，他蹭了蹭温陵的脖子，“……我的恩客只有你一个。”

家里带着温陵略微保守的风格，在这里他们放得很开，温陵觉得好像比在家里刺激，不知是不是环境改变了心境。

……自己打车回去吧。”

“就・我这么、这么用力……”

然后喻宁就进去了。

……每个小鸭子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吗，温陵真是见识了。

听了这话喻宁忍不住笑，“如果是你，白嫖也没关系的。”

温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他觉得麻烦想放弃小鸭子，可是小嘎嘎似乎还好学……

“你还有其他工作对象……”

一个晚上半个月工资，小嘎嘎再好他也睡不起，“……哥哥有钱就会找你的。”

小嘎嘎压着他又蹭了蹭，“钱我不要，当成学费……第一个月免费试用，我想进步。”

温陵亲了他一口，“今天晚上我很满意……”

“对……”

喻宁有时候还会带一两瓶酒调节气氛，温陵看不懂那些外语字符，小嘎嘎说是客人点了又不喝的。

“叫出来，只有我听得见……我最喜欢听你叫出声。”喻宁的声音感勾人，喻宁的脸在微暗的灯光下，牌得不能再牌，温陵想想自己亲手教出了一个牌，竟然有点舍不得。

现在给小嘎嘎的房间都比别人好，看来他已经开始崭角，以后真成了牌……自己可能就睡不起了吧。

温存一番后，温陵隆重买了单，小嘎嘎第一次不能太寒碜，他给了半个月的工资。

“你以后也会这样……这样上别人吗……”

温陵留了电话，知了他叫喻宁，给他备注“嘎嘎”。

生活的滋下，温陵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点年轻的感觉。这样的年纪抓住青春的尾巴死不放手，可能有点矫情，可是他觉得还不错。

“那你快点儿……”

・

房间里灯光烘托得气氛暧昧，暗示意味十足，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小嘎嘎靠着他那点嫖资活得好像比他还好，有天晚上还骑着机车载他去酒吧，在他的房间里。

“那要不要包月？”

也不是每天都有空，一周打一两次电话，两个人就在温陵的房子里吃个饭，然后关上灯在每个地方练习。

温陵摸着他的脑袋，又怜爱又疼惜，小小年纪还要为了讨好恩客说情话，“不用担心，我喜欢你……我的小鸭子也只有你一个。”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