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的顾念这才坐直，她轻轻地拍了拍程嘉握拳的手，语气带笑:“可以看出你没诚意谈这笔生意，那就算了吧。”

        ？略带疑惑地看着他，顾念主动将手摊开在程嘉的眼子下，夹杂着意的夕阳将少女的手衬托得更加莹白纤细。

        “和余木相比，我好像才是那个你需要担心，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吧？”叹息一声，顾念难得正视他，她微蹙着眉仿佛遇到了万分不能理解的事情。

        他们一同离开，就在顾念要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余木突然喊住对方：“也不是不能谈，两天后我会再约你，希望到时候顾小姐能给分薄面。”

        薄一点一点吻开少女皱着的眉心，程嘉愈发贴近顾念，他的色微粉，在顾念的默许中逐渐向下最后轻轻的贴在少女的珠之上。

        深邃的眼珠似乎定了一瞬，顾念了程嘉的脸，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

        察觉到旁人的不安，顾念心里叹了口气，她安抚地拍了拍程嘉绷紧的手臂，神色冷淡：“余少打扰了。”

        “姐姐不会的，我相信姐姐。”

        他后半句话说的很轻，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顾念却楞了几秒，她皱起眉努力思考着程嘉到底说的是什么时候，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禁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些许隙，唐清有些怔愣地看着不远的场景。

        僵直的程嘉听完才松懈些许，他反握住顾念的手，混乱的脑子在清香下逐渐清醒。

        半跪着的男人像是主动剖开心脏的凶兽，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忠心。而拿着牵制凶兽那条锁链的少女却缓慢的掀起眼帘，明明还在与人接吻，眼神却漫不经心地略过他，随后轻笑。

        她这一生遇见的人太多，萍水相逢的人也太多了……从自幼陪着她长大的顾寒到圈中可以称得上青梅竹的伙伴们再到步入学术界之后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们，能在她生命中留下墨重彩的似乎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几位。

        “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程嘉莫名安静了一瞬，他似乎在怀念着什么:“姐姐就像神一样，降临到我的世界。”

        以前她以为程嘉是为了夺权成为程家掌权人，可现在看来并不是的。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抱着，过了好一会儿顾念才睁开眼，她的目光连于男人的，不解地询问:“其实我们的交集好像也只有拍戏，为什么会……非我不可呢？”

        下一秒狼一般的眼眸便忍不住恶狠狠地瞥向那个试图撬墙角的人，接着又迅速收敛。程嘉垂下，他黏黏糊糊地蹭到顾念边低声:“姐姐，我们回去好不好？你都还没吃饭呢。”

几乎是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想拉顾念离开，席玺嗤笑一声。

        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回来的程嘉认真专注地亲吻着顾念的每一寸肌肤，窝在沙发中的顾念轻轻地搂住程嘉宽厚的肩膀，赤的脚踩着男人的膝盖，语气带笑:“怎么，你也要来吗？”

        “顾小姐？”没有理两人的反应，余木直勾勾地盯着神色平静的顾念，视线犹如冷血动物黏腻又恶心。

        几个……运气或许都不太好的人。

        闻言程嘉的膛止不住的轻颤，他的角是压不下的笑意:“姐姐肯定已经忘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他的眼里是满满的信任，程嘉乖巧的放松，他半跪在地毯上，有力的手试探地住顾念散落的发丝，小心翼翼地靠近:“姐姐要吗？”

        直到回家后，程嘉就乖乖巧巧的凑上来，他轻轻蹭着顾念的侧颈，呼出的热气萦绕在少女的耳尖，声音愈发轻柔：“姐姐要去那个约会嘛？”

        微凉的手指和男人肌肤的温度交缠至不分彼此，顾念稍稍停顿，她半眯着眼呼愈发懒散。“不想动……”她到底不是铁打的人，这些日子的连轴转让她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被誉为时尚界教父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点着桌子，他叹了口气:“余木，我一直以为你很有自知之明的。”

        本来推着男人的手顿了顿，顾念掀起眼帘，她静静地打量着满脸担忧的人，半晌主动搂住了程嘉的肩膀。“你在不安什么？”

        这人好奇怪。

        浅米色的沙发和少女白色的衬衫为一，她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中像是一只时不时看两眼主人确定他还活着的猫咪，修长的手指却漫不经心地从男人的薄一点一点往下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脆弱的颈动脉上，寸寸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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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那从不低的天鹅，终于有一天看见了持续不断为它输送善意的异类，留下不解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