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星公站到立麦前，假模假式故意开始说场面话。台下一帮人拿小东西扔他。

严书龙脸拧巴成一团：“绿茶饼什么东西，我张哲你口味有点迷啊？”

庄慕偏问她：“你吃啊？”

他没什么表情。刚要收起手机，又来了新消息。

严书龙说：“这什么玩意？”

齐欢应声，这才收了手机。只是动了两筷子，又低去看手机。

服务员退出去前回答：“这是绿茶饼。”

左俊昊一帮人找饭店

……

灯光昏黄，角落比别更暗。

……

玩骰子告一段落，鬼哭狼嚎的唱歌声重新响起。陈让在包间角落的厕所外抽烟，懒散靠墙站，昏黄灯光照下来，在地上打出一个混沌影子。

【你少喝一点酒哦。】

【我记得你好像经常喝绿茶。】

【你看，这个饼是绿茶味的，厉不厉害！】

想再说点什么，又怕说多了惹他烦，齐欢叹了声，克制着收起手机。

齐欢糊嗯了声，却是拿起手机对着盘里的饼拍了张照。

糕环节，一帮人围着寿星公彩带、拉小礼炮，起哄热闹声不绝于耳。

“吐了，还让不让吃糕啊？”

刚刚坐在他边，她喝水样喝了两杯酒，没几下酒味就飘到他那边。

包厢里众人打闹起来，说说笑笑，齐欢没去中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她窝到角落，手里还端着没动一口的糕。

齐欢拿出手机对着手里纸盘上的糕拍了一张，发短信给陈让。

手指动屏幕，把那几条消息上下划拉看了好几遍。

“妈的！欢姐在哪？欢姐赶紧揍他――”

趁别人都在吃东西，她把图给陈让发过去，文字斟酌了一会。

烟尾红红一点烧着，烟气从他骨节分明的指间飘起。

菜也上着上着，没到餐后甜点就来了一盘饼，绿油油的颜色。

陈让没给她回消息。一个字都没有。

下午唱K，晚上吃饭，程很简单。

被点到名的齐欢，端着寿星公给切的一块巨大无比的糕站在旁边笑。

齐欢给他发了一张图片。老大一块糕，油看着就腻味。

他们依言转动玻璃圆盘，绿色的饼到了齐欢面前。她抬看一眼：“都没人吃吧？”见大家纷纷摆手，端到自己旁边，“那就放我这。”

在庄慕第二次不爽之前，她拿起筷子，安分进食。

.

“恶不恶心！”

陈让撇了下嘴角。手机摁到待机状态，揣回兜里。

然后编辑文字：

顿了顿，加一句：

庄慕看不过去，“你搞什么，饭也不吃？”

齐欢看了眼，忽地说：“转到我这来。”

【下回我们一起吃？想跟你一起吃吃看！】

拿出手机刷网页，突然出新消息提示。

一口气发了三条，齐欢用手指戳着屏幕点了点，不自觉扬笑。

脸还红。

众人接话开始吐槽。

也不知是谁。

齐欢一直低玩手机，凉菜开始上桌，她也没抬。

【吃完糕我们就走了。】

过生日的男生叫张哲，到常去的饭店定了个大桌的包间，一群人从皇朝湾出来，分几辆车打的过去。

一条说要走，一条让他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