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象那些划归成条款的约定摆在艾尔面前的时候，德雷只想亲手取消别的选项，只准艾尔选择成为自己的物。

他喜欢艾尔无拘无束的模样，又不喜欢这样的自由没有他的存在。

如果是普通的兽类，德雷大可不必烦恼太多，直接抓住强行圈养，怀柔利诱，每日照料，总有感化的一天。野兽很少拥有选择，往往只能臣服在更加强大的存在之下。

小声、无助的，类似小猫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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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小兽绒绒的外表，时不时呆傻的反应，偶尔炸的神态，都令他无比着迷。

艾尔从摇篮抬起，确定刚才那声喵不是幻觉，立刻了下来，打开了门。

最近艾尔的日子过得悠闲又幸福，每天睁开眼从摇篮起来，随时都有香果吃，不是原汁原味，还是莫斯特别研制的新口味，都让他十分满意。

这是凶兽带有的骄傲，他们从不会臣服在任何人的趋势之下，凶猛的物种，带有自由的天，他们会持续不断地抗争，直到死亡。

就像寂寞了万千年，终于找到能够填补内心空虚方法时的震惊和欣喜。

德雷看着艾尔甩动的尾巴，在小越张开翅膀扑过来的时候轻巧地开，神色就像陪伴小孩子玩耍的成年人一样无奈。

艾尔趴在摇篮里晃晃悠悠，嘴巴里还有睡前吃掉的香果的清香，觉得莫斯真的是长大啦懂事啦终于知自己才是老大，舍得买一车香果孝敬他。

偷偷录下的影像还在播放，德雷看着艾尔在和小越玩耍的时候无所顾忌地抖、抬爪，模样可爱却时不时出一点儿小聪明的狡黠样子。

再制作一个全息投影。

“可是大人，他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兽类。”林斯特看着他的大人沉浸在欣赏爱可爱模样的情绪里，不得不进行提醒，“凶兽是不会愿意被饲养的。”

他的卧室正对着可可的大猫窝，开门就能听见细细的小猫叫声，轻轻的，仿佛在说梦话一样。

忽然，他听到的猫叫。

艾尔，显然是一只凶兽，而且完完全全的是一只令人类畏惧，存在于传说之中，带来灾祸的猛兽。

渴望得坐立难安。

这是不对的，在长达十年的黑市整顿之中，德雷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都是为了给那些拥有人的凶兽选择的余地。他们可以选择成为物，也可以选择成为仆从，甚至可以选择自由。

他双眼微微眯起，在摇篮轻微的晃动中昏昏睡，决定以后要对莫斯好一点，查一查鼠养护的注意事项，免得莫斯整天担忧离开海蓝星会导致绒稀疏。

即使他在城堡上空亲眼见到艾尔真实模样凶残得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审美，仍旧无法摈除心中纠缠许久的渴望。

林斯特慢条斯理地为他整理着需要过目的文件，了然的说：“您对他的关注，已经超过对待物了。”

德雷说：“可我想养他，当作物一样，看他乖巧的待在我边。”

艾尔在德雷眼前傻乎乎地爬上霍特凯拉的围墙，然后傻乎乎地掉下来了，惹得观看录像的德雷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然而，这只小猫

他说：“……不是物，那还能是什么。”

林斯特说：“即使您将他当作物看待，但是他，并不愿意被您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