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对他。

但是醒来之后，全上下的红，青紫，僵的不能在动一步。

她伸出手臂，因为涂药所以连衣服都没有穿，她拉住冬芽的袖子问：“冬芽，贝勒爷呢？”

“我与九阿哥没有关系。”她没有说谎，就算心里在怀疑，但是在她两辈子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一点一滴。

胤禛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回这个帐篷过，那个午后，他的嘶吼，她的哀求，都像是一场过的梦。

命令的语气，因为那个人天生下来就是皇族，能站在权利端上接受别人的仰视。

清冷带着威胁的语气说出口：“你可知爷的底线？”

一直暴怒的眼睛也落在被他压在下的人上，伸出手在两边刮了几下。

宋西楼一直闭着的眼这才颤抖了两下，转过嘶哑的声音开口问：“爷去哪了？”

眼泪被一手指拭去，胤禛伸出了，是咸的。

“主子。”

她颤抖的眼睛试探的睁开一条隙，之后完全睁开眼，胤禛这才收回控制她的手，一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上上下下把宋西楼从到尾看了好几遍。

被他用手逗弄的全泛红，最后他才放过她，上前抵住，微带着息声开口：“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她一边涂药，一边碎碎念的继续开口：“主子你是光明正大抬进贝勒府的侧福晋，贝勒爷却待你比藤妾都不如。”

红的小嘴张开：“妾的这一切都是爷的，子是爷的。”

“很好。”胤禛点着，收回手指。

随着这句话说完，胤禛这才往前一送，毫不意外的听见下女子的啼哭声。

“知。”宋西楼点着，分外乖巧。

宋西楼弱无力的躺在他下，凌乱的发丝散落在两边遮住白皙圆的肩，半睁的双眼闪着泪光，里面还带着无辜与乞求。

颤抖的语气还带着乞求，两行眼泪从那双晶莹剔透的双眼里下来，宋西楼用尽力气拉着冬芽的手腕，骨因为

冬芽一直边哭边念叨，这期间宋西楼都没有反应，直到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情到时，她被他压在桌子上，双缠在他只解开子的腰两侧。

***

“西楼的心是爷的，子是爷的，一切都是爷的。”

染了不停抖动的睫，抽泣的哽咽了几下后泛红了鼻尖，她的眼泪对胤禛来说一向都是用的。

她的子本来就比一般的人，稍稍用点力都能红好久，更别说是胤禛那般使劲了，她躺在榻上，被子底下的青青紫紫看着十分的吓人。

那日宋西楼的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宋西楼刚要从桌子上起来，却被他猛烈的扑上来压了下去，没有感情的冷淡声音在脖子便环绕，胤禛的埋在她的颈脖边，一只手在解她的衣扣。

“睁开眼睛。”

“心也是爷的。”

给她上药的冬芽，手都是颤抖着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咬牙切齿的开口：“贝勒爷这是不把咱们当人看，”

滕妾就是没有名分任人随意玩弄的女子，有些府上藤妾就算是玩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与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说着说着眼角就往下出一串眼泪出来，的热泪从眼角一直往耳边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