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讲……求你……

        后来的某一次，我又撞见了容霜的短裙下面，更大的秘密。她的门和阴被堵得满满当当，弯腰时阴出的小块深色布料，竟然是某男士内的样式，我不会认错。

        干脆利落的一掌。

        她想的没错，在她弯腰翻找东西的时候，我早就把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遗。

有区别吗？）

        之不过系喺野仔，唔来诈帝清高。（只不过是个野种，就别装清高了。）

        我不知。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去这些风言风语，有什么立场去关注那风口浪尖的人呢。

        点解咁快逃走，嗯？

        蒋崇安果然还是来接她，男人坐在后座上抬，朝她伸出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她跌近蒋崇安怀里的那瞬间，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品尝。

        好想吻啖你。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的祈祷破灭了。

        她跪坐在地上袒，校服衬衫落，肩的阳光反出耀眼的光。女孩的口缠绕着一圈不知名的东西，像是纱布一般的布料层层掉落，一对尺寸难以想象的房就那样暴在我的眼前。我从前只觉得容霜材极好，这个年纪能完美撑起制服的少女并不多，容霜的就已经算得上惹眼。却万万没想到那漂亮的材竟然也是束缚之后才达到的效果，眼前摇晃的房，已经比同龄人要夸张得多。

        她仰着被我强吻，尖被我出剧烈的水声，竟然也慢慢顺从起来。在我失礼的抚摸中，她姿颤抖，眼角下的泪珠。

        我还记得我闯入杂物间时她有多惊慌。容霜手里抱着橄榄球，转的瞬间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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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少年人面不改色，只是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微微碰了下脸颊，而后便放任她挣脱自己。容霜羞愤且带着惊慌，飞速跑出了楼梯间。

        在路过女更衣室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抽噎的声音，那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我拖着刚贴好膏药的脚腕也忍不住走近去窥探。那场景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忘却。

        容霜来不及拒绝，就被少年人有力的手掌住下巴，呼瞬间交错，嘴被强覆盖。

        是时候让自己的情绪从陌生人上脱离了，我想。那个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人，永远都折不到手心的玫瑰。

        我向她提出要求的样子一定很无耻。即便她拼命摇也无济于事，我步步紧，把她圈在架子和手臂中间。住她嘴的瞬间，热的眼泪蹭过我的脸颊，我心弦颤动，却吻得更加用力。

        我看着她解开纱布和束，到搓房开始，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整个大脑却像被病毒攻击过一般，系统混乱，快要转不过圈。

        此后的很长时间，少女着在阳光下啜泣的画面一度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明明是坐在光里，灵魂却像被禁锢在黑夜，解脱不得。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同少年人见面的第一天，仿佛就在他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她本就对多数人避之不及，却没想到还是同他扯上关系。此刻，面前人用裹着带血纱布的手掌扣着她的下颌，微微发力间，她的牙关便被撬开。烟草和木糖醇的香味混在一起，霸地侵略了她的口腔。

        容霜战战兢兢地过完了一天，放学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门去，却在拐角撞上一个结实的。

        我又想起学校里那些说她被包养的传闻，说她无父无母，只是大佬养来取乐的金丝雀。

        在打球时被使绊子已经不止一次，从前的磕碰都可以忍。只是这次脚踝上的剧痛提醒我，关节可能已经错裂，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直到一双细长的手指覆盖住晕，不断，我才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下一秒，那竟然分出白色的，顺着她的指涌而出。

        裙摆下，我的手掌肆意抚摸着她的阴，里的布料已经被完全透，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挤出水来。

        我曾经最关注的那个人，入学一年就收获最多话题的小校花。容霜，正靠在柜子旁啜泣。

        一旁的书包被她用脚勾过，容霜丛中翻找片刻，掏出了一件我见所未见的工。她住半边房进硅胶罩壳，穿上那古怪的设备，嗡嗡的电源声响起，容霜扶着末端两个瓶似的容，又克制地叫出神来。

        直到我发现了容霜的秘密。

        啪。

        楼梯上的人来来往往，容霜被堵在小小的楼梯间，怀抱着书包警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