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么多年,冬姨娘一直跟在自己shen边,默默的cao2劳,神色之间和缓了几分。
“侯爷来了,快去禀报姨娘,侯爷来了!”早有眼尖的丫环看到卫洛文,一溜的烟的跑去禀报冬姨娘。
所以等卫洛文走进院子的时候,冬姨娘早就迎到了廊下。
“侯爷!”看到卫洛文过来,冬姨娘急忙行礼,一规一矩没有丝毫的偏差,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妾室应有的位置。
“这是什么?”厅房内,卫洛文把手中的笔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满脸阴沉,知dao他xing格的人都知dao他此时是chu1在极度的暴怒之中。
“婢妾不知!”冬姨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面的疑惑。
“这不是你派人送出的笔吗?”卫洛文冷笑。
“侯爷真是错怪婢妾了,婢妾今天一直在忙于往各房送礼,真不知dao这笔是哪里来的,侯爷婢妾去查一下礼单,往什么地方送过笔的。”冬姨娘急忙dao,一边吩咐自己shen边的人去拿礼单。
不一会儿,礼单就送到了卫洛文的面前:“侯爷,您看,我只往三位公子那里送了笔,怎么可能往其他地方又送了笔呢?侯爷,这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冬姨娘一脸的茫然,怯生生的看了看卫洛文。“你没派人收到笔?”卫洛文紧紧的盯着冬姨娘问dao。
“没有!今天一直在忙,只有往外送东西,没有收到任何东西?”冬姨娘摇了摇tou,直接否认dao。
“可是人家却承认,跟你的好女儿有私情!”卫洛文一时拿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冬姨娘,直接从卫月jiaoshen上引进。
“jiao儿!”冬姨娘一惊。
虽然没有风chui进来,但内室的帘子无声的动了动!
“这是京城,不是边关,让你的好女儿多收敛收敛,看看在城门口chu1,发生的事,多有失ti统,而且还引得一个外男窥探,没事让她少出去,多抄抄女戒,女则才是!”
卫洛文冷dao。
“可是……可是,在边关的时候,侯爷不是说jiao儿xing子肖你,就算养的野一些也无碍的吗?”冬姨娘忽然掩袖哭了起来,一副解释不清的柔弱样子。
看起来着实的可怜。
卫洛文沉凝了一下,才dao:“我就算让她可以过的自在一些,也没让她欺负自己的妹妹,舞儿自小便单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弯弯daodao?她推了自己的妹妹一把,还不承认,实在不是为姐之dao。”
“侯爷,您想一想,婢妾可是一直最在意六小姐的吗?以前也想着往六小姐的外祖家送东西,可每次侯爷都拦下了,说府里自有定论,我们这里就不必要再送了,可现在侯爷却说jiao儿比不过六小姐?说jiao儿没有为姐之dao,侯爷,您这样让我跟jiao儿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冬姨娘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一番哭诉更是恰到好chu1的展示了卫洛文的偏心,和她自己zuo的到位,以及莫名其妙受到的委屈。
这番话说的极是入情入理,再加上谢青昭之前说的结巴、支吾,卫洛文本shen也不全信,这会神色缓和了下来,但他必竟还保持着一定的清明,怀疑的问dao:“此事真的和你没关系?”
“侯爷,婢妾今天才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