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吗？”

以之前无论什么情况，都要求荣朗套，外和安全期其实并不安全，药物伤害更大，荣朗也知，所以从来没有提出那种要求。

“不好意思哈，我太困了。”他跟周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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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如曼鬼使神差地掐了一下他的脸“好了，没事的。”

翁如曼迟疑了一下，周森继续说服她“女孩子不是有安全期吗？你查一下自己的吧，昨晚我没有弄在里面的。”

翁如望打断了他的回忆，穿着大衩和T恤，着个鸡窝在门口伸了个脑袋进来。

翁如望挠着脑袋走开了，随后清醒一些叼着挞又过来晃。

“南大。”

他的脸红得不能看，低着小声解释。

“姐，什么时候吃饭，我好饿啊！”

手感很好，虽然瘦，但是始终年轻，满满都是胶原白。

偶尔会听到她小声地哼着自己喜欢的歌。

“哦。”

“让如望和你一起去，他报的也是这里。”

而且她的态度越淡然，周森心里不明的情绪越是翻涌。

后来就没有什么话要说了，翁如曼是一个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但是周森还年轻，他还不到像她这样若无其事。

“嗯，跟他说过了。”

“怎么想着报南城？”她有点惊讶，因为南大虽然也是知名学府，但是比起前二者来说还是差了点，这分数念南大似乎有点可惜了。

“去洗漱，茶几上有挞，先吃着。”

那时候还住在老职工区，厨房很狭小，能装下一个她，一个他。

周森一直歉，脸色发白。

翁如曼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地发动车子离开。

两人买了菜回家，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主动帮她择菜洗菜，时光仿佛往前推了十年。

“没事。”

周森却没有回答，换了个话题“这次过来本来也是准备到学校里去看看。”

他不能安心享受来自她的好意，必须帮她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像现在这样帮她择菜，洗菜。

不知翁如曼还能不能记得，但是周森一点也没有忘记。

“还没。”

翁如曼真的拿手机出来看，竟然正好是安全期，周森也看见了，正要松一口气手里的药就被拿走了。

“这也叫普通发挥？”翁如曼笑了下“比如望高了五十多分了，报的哪？清大还是京大？”

翁如曼不想冒这个险，吃下药之后才跟他解释：“昨天我喝太多酒了，万一怀孕致畸的可能很高。”

“六百七。”

被他说得自己都有点害怕。

“普通发挥。”

“分数多少？”

周森顿时就噤声了，手指在上动了一下。

两人一时间没有什么话，气氛有点尴尬，翁如曼清清嗓子，“阿森考试怎么样？”

所以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吃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