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时念念的手腕被扣住，隔着布料，边少年掌心的温传导过来，他没用力，就虚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蔡育才轻叹了口气，又说，“本来呢，肯定是让时念念去的，她是第一名，可她不是那什么吗，也就没让她去。”

“因为口吃？”江妄挑眉，笑了一声，“不是可爱的吗。”

江妄拧了下眉：“老蔡，我这哪像是学生代表了。”

漆黑的楼梯和走廊，竞赛班的20几人从科技楼的教室出来，科技楼的灯已经坏了好久了，从前还像个鬼屋似的一闪一闪动，现在直接连亮都不亮了。

时念念一时走神，没看清台阶，脚下一，刚要栽下去就被一双手拽住了手臂，用力一拽，她撞进一个怀抱里。

他给她说完蔡育才白天时的话，问：“你想去吗？”

而后往下。

个元旦晚会，今年还是一中创校60周年，学校领导都会来看，得好好办一办。

“我讲话，大家……会笑的。”

蔡育才没说其中更重要的原因，这一次元旦晚会，江妄的父亲江抻作为校董之一也会出席，再加上他上次的确考了第二名，这次的学生代表就必然是他的了。

时念念忙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从他怀里退出来，红着脸低下。

然后便听他坦然应声：“我是觉得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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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一直是让成绩最好的代表学生发言的啊，以前都是一班的那个班长，他以前一直都是第二名，这不是你现在超过他了吗。”

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时念念的手指，女孩儿的手很，明明没什么肉，但摸着却很舒

于是只好摸索着抓住楼梯扶手，一只脚慢慢踩下去。

“就你觉得。”时念念回了一句，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什么叫就你觉得呀。

江妄戏谑的声音从响起：“小心点啊。”

每次学生代表在台前讲话，大家都知明明时念念才是那个第一名，心里总会想些什么。

江妄敷衍：“再说吧。”

时念念看不太清路，走的慢，落在最后，江妄也就也一并走在最后。

江妄从她手里接过她的竞赛书，和他自己的放在一起拿在手里：“学生代表不都是第一名去的么。”

她低看着一片黑暗中的台阶，眨了眨眼，仍然看不清。

就算是期中考晚上也依然没有暂停物理竞赛训练。

“元旦晚会开场有个学生代表讲话，你上回月考不是考了第二名吗，所以学校想让你上台代表全学生讲话。”蔡育才说。

“我看不清。”她解释，来上竞赛课她也没把手机带出来，还放在教室里，也没法拿手机照明。

江妄在结束竞赛班的课后才跟时念念说了白天蔡育才说的那件事。

时念念摇：“你去吧。”

江妄对学生代表没有兴趣，但一想到时念念因为口吃的病明明该轮到她的东西却要让别人去就有点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