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罢休，拉着她去卧房，放了水给她泡澡，又挑了衣服给她放边。

林嘉怡的目光并不在电视上面，她似乎在出神，唐瑶看可她片刻，她才扭过冲唐瑶笑了下，唐瑶觉得她的笑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自在，那其中夹杂的微妙情绪，唐瑶觉得自己似乎能明白。

那天她淋得透透地回去，林嘉怡正好出来，就是问宋子言要资料去的。

两个人说起那段日子，各自回忆了下，唐瑶默默地听，不敢说话，怕被人听出间的哽咽。

宋子言数落着她，“不是跟你讲，这两天雨水多吗，出门怎么还不记得带伞！”

她抹着脸上的水，把脚上透的鞋踢掉，衣服黏在上，她褪了外套在手上，然后讨好似的跟他说，“下次记得啦！”

她很难和人交心，后来却和郑晴成了朋友。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林嘉怡还喜欢着宋子言，唐瑶能肯定，她甚至有些怀疑，林嘉怡的德国男朋友，是不是真的存在。

自杀就像是上战场，需一鼓作气，不然就是再而衰，三而竭。

宋子言开门的瞬间，唐瑶几乎要夺路而逃了。

“你不知，他第一次饭的时候，简直惨绝人寰，厨房没炸掉真是幸运。”林嘉怡边摇边说，似乎那可怕的场面还在她面前。

那天宋子言开门的时候，瞅着她的样子，眉深深地皱着，问她，“怎么回事？”她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冲着他笑，“忘记带伞了。”果然每个人都有化演员的潜质。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宋子言在给她熬姜汤，林嘉怡坐在沙发上等，电视机开着，画面是某大热的仙侠剧，女主角在耍宝逗乐，这样的场面本该很温馨，可是她却感受不到。

她的爱人，她这辈子最温最耀眼的光，她该怎么面对他？

连着一周，唐瑶都待在书店帮郑晴的忙，收拾收拾书架，偶尔也帮她一下柜台，日子刷刷的过，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宋子言这段日子特别忙，一周三个大手术，还要课题，课题就是和林嘉怡共同的那个。

有时候她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会馅儿，可她低估了自己，她若无其事地坚持了大半个月，像是寻常的情侣一样和他住在一起，他们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电影。

反正自从那次未成功后，她就再也没想过去死。

怕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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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瑶站在家门口，站了好久，站到林嘉怡从隔出来，她才动了下，她想笑一笑的，可怕笑出来比哭更难看。

林嘉怡“呀”了声，问她，“怎么了是？出门没带伞？”

后来，她们一起吃了饭，一条鱼，被宋子言一半清蒸，一半红烧了，他总是这样，像以前那样，她买东西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总会说，都买下，唐瑶吃的津津有味，林嘉怡夸她有口福，说起两个人在德国时的经历。

他们的第一次在和齐堃一起吃饭的那个晚上，他喝的有点儿多，可没有醉的彻底，两个人是步行走回去的，她先洗了澡，只有一间卧室，她不知该不该说自己去沙发上睡，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耳边是浴室

她摇摇，又点点，林嘉怡已经帮她敲了门。

该怎么面对，注定要失去的他。

☆、第25章应城（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