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欧阳琛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克制，一字一顿说，“她以后和程牧没有关系，明白吗？”

他一向冷静沉稳的二哥眼眶发红。

欧阳瑜急吼吼地问：“她这怎么回事啊？”

欧阳琛没答话。

“四儿。”欧阳瑾看了欧阳瑜一眼，使

欧阳瑜哦一声，和边上攥着车钥匙的欧阳瑾面面相觑。

欧阳瑜抬手在欧阳琛胳膊上拍了拍，转走了。

前台护士认得几人，连忙回答说：“推到楼下去检查了，李主任和璟少爷都跟着呢，你们要不就在边上等一下吧，或者去病房里等？p病房已经在收拾好了。”

“哎呀。”欧阳瑾转就走，走两步又回过来，无奈说，“别站着了。人都昏迷了，走啊。”

欧阳瑾停好车进来就看见两人在外面，探朝里看了一眼，急吼吼问：“什么个情况啊，人呢。”

开门下车。

指尖一片血迹，血迹还很新，在他西上也染了些许。

都考虑要输血了。

“送去住院妇产科了。”欧阳瑜看他一眼，小声说。

见，心下纳闷，紧跟着直接在十字路口调车，跟了上去。

很快，值班医生和护士用移动担架将陶夭推了出来。

“不许打。”欧阳琛突兀又冷冽的声音将他吓了一。

后面下来的欧阳瑾和欧阳瑜拥到了欧阳琛跟前，急声问：“怎么回事儿？夭夭病了？”

欧阳瑜一脸着急地出来，看到门口的欧阳琛。

医生说：“考虑先兆产的可能比较大，情况检查后才能确诊。妇产科李主任晚上值班，建议直接去住院。”

“等着吧。”欧阳琛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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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瑜想了想，低声问他：“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啊？夭夭她她”

值班室门口，他听见医生打电话的声音：“李主任晚上在？那正好，病人很快上来，出血量大，情况比较紧急。”

室内安静了好几秒，医生吩咐边上的护士说：“先采血送去检验科，一会多半要输血。”

话落，他将手机往出掏。

欧阳璟紧跟着。

欧阳瑜着急地问前台护士：“陶夭呢？就先前推进来那个。”

先兆产什么意思？

还手术？

欧阳璟将车子停在了医院急诊科。

他低看一眼自己的手。

他从外面拉开后排车门，将陶夭接了过去，快步往楼里走。

欧阳琛扶着车门下车，跟了进去。

欧阳瑜定定地看他一眼，半晌没说话，脸色惊骇，他转个跑去追前面的欧阳璟了。

欧阳瑜握着拳在原地走了好几步，压低声音朝欧阳琛说：“肯定是程叔的对不对？两个人还吵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来。”

欧阳瑜叹口气，转问：“二哥？”

等到后面几个赶到，妇产科值班室一片兵荒乱。

到底是了还是没？

“好，知了。”年轻的女生响起。

欧阳琛按在墙上的一只手慢慢握成拳，深呼一口，跟上了前面几人。

欧阳瑜握着手机，神色讪讪：“孩子是他的。”

欧阳瑜说不下去，着急又烦躁。

急诊科医生那状态，情况应该不太好。

欧阳璟在前往住院途中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