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人家附庸风雅，多少也会让女儿学个什么，萧斌听到萧妙音的话也没觉得奇怪。

萧斌口中的大郎就是当年在边地所娶的氐人女子所生的长子，边境就是六镇，六镇之前过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草

“小鬼，小小年纪能说出这些话，是你阿姨教的？”萧斌问。

☆、第3章孽子

萧斌一转就看着女儿这么一副无打采的样子，心下有些奇怪，方才他来的时候不还是神满满的么？

萧斌抚掌大笑。

越想越有可能，常说空来风，言不真假，肯定是有愿意的。不先帝是不是被太皇太后毒死，反正先帝的死和太皇太后绝对少不了干系。

这下母女两个都齐齐变色了。

常氏的世他知一些，原本也是江南一殷实人家，但是那会南朝改朝换代，兵祸大起，一家人没了办法才会到北朝来，谁知路上又遭了匪灾，一家人十几口人都要吃饭，实在是没法了，才将女儿换了袋口粮。

“怎么会呢？”女童笑，“只要汉人还在，汉家也在啊。”

“可惜汉家不在了。”萧斌是汉人，他的父亲曾经去过慕容氏的女子为继妻，但他和萧太后都是汉人女子所出，正苗红的汉人。

不过当初父亲被治罪，他被放在边鄙之地，和当地的氐人羌人鲜卑人混居，难免的也学了一的胡人习气。

高兴了一会，萧妙音突然想起吕后的后事来，吕氏一门直接被灭完，而且连出嫁女也没有放过，顿时她心里一个咯噔，坐在那里垂下来。

姑母干脆再彪悍一点，直接踹了小皇帝女皇吧！

如今北方是拓跋鲜卑主，当年汉家的风采早就在晋人放弃洛阳，衣冠南渡之时给败了个干净。

毕竟这里的主人是萧太后的亲弟弟，要是萧太后倒了，危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些人还不是要落个悲惨的结局？所以这次先帝莫名其妙暴毙，萧太后一系在朝中重整旗鼓，萧妙音简直是给这位还没有见过几次的姑母疯狂点赞。

“长安以前的确是个好地方。”萧斌似乎被女儿勾起一段回忆，“只是可惜啊……”

“郎主，阿妙她……”常氏见着萧斌高兴，有些迟疑，女儿方才说那话的确有些失了恭谨。

搞得汉人看重的那一套，他不怎么在乎了。

“阿爷，就不能是儿自己想的么？”萧妙音问。

“可惜？”萧妙音歪了歪。

那样的话她估计就直接蹬了。

“阿爷要去长安，儿听阿姨说，长安以前是个好地方，听说汉武帝就住在那里呢，儿也想去看。”

早就不记得那事了，偏偏她还记得常氏院子里从常氏到仆妇都是一副担心受怕的模样。

“阿妙很好，”萧斌示意常氏安心，突然他想起什么，咬牙切齿“至少比大郎那个孽畜要好上几倍！”

听说如今的天子才五岁，现在看不是什么，到时候萧太后一蹬，会不会和西汉的那些大臣一样对着萧氏开刀？

都说杀父之仇不共天，小皇帝长大了也绝对不会和太皇太后还祖孙情深的吧？

“……”萧斌看了一眼常氏，常氏连忙低下来。

“阿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