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好像有浅浅的声音，像什麽人在低低的笑，少年伸手在眼前挥了挥，有小虫。

“我是想问，你见到那人的时候，他……”

果然，尹之钥慢慢回复了一片清冷的神态，淡淡，“我有些话想问他，天明，你知怎麽。还有，要快，人带来……只要能说话就行了。”

一只的手把他嘴巴也捂住了。

窒闷的感觉让梦中的人有些难受的左右摇摆起来，企图摆脱掉干扰自己睡眠的家夥。

鲁天明到尹府的时候尹之钥竟然没有在舞文弄墨，也没有打坐炼丹，而是默默望著一，似是在发呆。

“有，是两个少年，天明事後曾去查过李府的仆从，那两人都是杂院的小厮，一个叫李小满，已被我当场杀，另一个叫李小叶，那小子颇有些，费了番功夫还是让他带人逃了，没想到竟混到了玲珑阁。”

“国师不应太过劳，还是应当小心。”客套话总是要说的。

那人开了门，见了院里晒太阳的人，轻轻勾一笑。

尹之钥拧起眉，似是在回忆著什麽，脸上有片刻迷离。

显然是本没有醒来，只是被逗的烦了才本能的张了一下眼。

“国师……可是有何不妥？”

无烟看著下的人终於慢慢张开了眼睛，得逞的笑了起来，可是不下片刻，那迷迷糊糊的眼睛又闭上了。

尹之钥像是方才回过魂来，呐呐的看著不知何时来到面前的人，半晌，“天明……，你说，你上次在北安遇见的那个人……”

轻轻住他的鼻子。

舅舅上次吩咐自己暂时莫要妄动，现下突然问起，难是要动手了？

鲁天明心一，急急，“在北安之事，天明已全数禀明，再无任何隐瞒。”

他就这麽怔怔的看著手心里裂成两半的的脆片，待回过神来，院子里已没了人影。

“不，没什麽。”尹之钥整了神色，“那我问你，你是否看见救他的人？”

抬步走到少年边，慢慢俯下，背上的发跟著弯下的腰一起缓缓的下，仿似一片动的瀑幕。

“是！”

*********

*********

小虫继续咬他的耳朵，咬他的脖子。

“其实天明并没有看得那人的样子……，天明所见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像，所以，无从得知。”

“小猪……”无奈的叹了一声，“小猪回房睡，这儿会著凉的。”

脸上的，小虫咬了他的脸，想挠挠，但手被什麽抓住了。

直到脸慢慢憋成了粉红色，讨厌的东西才离开了他的口鼻，大口气，但还是没醒。

尹之钥看著那人小心的抱起椅子上的少年朝屋里走去，却突然回直直的看了过来，满眼的温柔和溺此时只剩一片清光。

心里猛然一紧，手下忘了力，空杯随即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手里的杯猛然晃了下，洒了满襟的茶，他却浑然味觉。

椅子上的人早跟周公下了几盘棋了，睡态正酣。

过了一会，睡著的人觉著透不过气来，於是嘴巴微微张开了，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