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她不知何时醒了，正支着额靠在浴缸上，眉眼困倦，嘴角却翘起的笑。

        手心那只小手忽然挠了下他。

        沈诏眼睫颤了颤，就听到她地跟他说：“诏诏抱着我好和，很安心，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被喂饱累困后，许愿不一会呼就均匀了。

        “我爱你。”

        强度过大的表情幅度展现对他有些困难，面肌肉便呈现出面无表情的罢工样子。

        她的手伸过来，试图抻平他眉峰，“不要皱眉。”

        “嗯。”

        不够……

        巨大的愉悦从他炸开，竟比和她水交的滋味还要令他畅快。

        不期然却被抓了手腕，送到一嘴边亲了下。

        她是他枯燥生命里唯一的亮色，五感七色，皆为所赋。

        “你还在呀？”

        “我那时候才知的，自己其实很喜欢你。”

        沈诏心紧了紧。

        愿愿喜欢他，在意他的感受，想哄着他。

        “愿愿，如果我疯了……你还会要我吗？”

        沈诏心动难抑，哪里有入睡的意思。

        许愿想起来昨晚的事，有些歉意：“昨晚我直接把你带走了，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你的秘书恐怕找得很着急。”

        直到愿愿的出现。

        沈诏点点，关了手机放在旁边，专心地把她抱好，她的小手。

        许愿拉起他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咬望着他。

        她自然地拢好因为睡相不好春光外的前，爬到他上。

        “你帮我摸摸这里，好疼。”

        沈诏指尖着她的心，清楚感知到是和自己共振着的。

        “老公，早。”

        “但我没有办法，就像你知我不是真正的许愿，我因为不能说的原因瞒了你很多事情。可是我……”

        她懒得睁开眼，舒舒服服地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

        得到她也不够……

        他的生活曾是一望无际的灰色，无趣和单调填充。

        他向世界拂开手索要，只能抓到黑色的虚无。

        “为什么觉得你今晚一直不开心呢？”

        只怕是愿愿昨晚不来，他发病起来，会直

        愿愿喜欢他……

        “怎么啦，这样看我？”

        “宝宝，我好高兴。”

        “我没有死，你看到的我也不是假的。”

        许愿呆了下，迟钝地反应过来沈诏误会了什么。

        说完小脑袋就窸窣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闭上了眼。

        许愿见他愁眉不展，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趴在自己臂弯里消化这陌生的情绪。

        心疼他……

        沈诏又开始剧烈的疼。

        也因此，从失去她的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彻底地暗了下去。

        沈诏愣愣地看着她。

        沈诏视野里，少女游开水面倾倒过来，趴在浴缸上静静看着他，眼波粼粼，像一尾灵动的美人鱼。

        “诶，差不多就行了，不用洗这么细，我想早点睡觉……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诏诏，你不舒服吗？”

        本以为此生都不能得到的东西，忽然直直坠入他的怀中，星火迸溅，迷眩了他的目光。

        许愿睁着眼看他在自己上方忙活。

        “我可能解释不了太清楚……但是你不要这样怀疑自己。”

        “老公，愿愿是真的，你摸摸我。”

        她暗暗捶了下自己，竟然都忘记跟老公解释清楚了，让他这样自我怀疑。

        许愿这一觉久违地睡到日上三竿。

        沈诏却还数着自己发疯的心睡不着。

        他把许愿包好放回床上，用风干发，再把她裹成蚕宝宝躺好。

        许愿一经打通关窍，很快就串联起来今晚的蛛丝迹，让她不安的可能浮出水面，她只恨自己不能给沈诏更多的安。

        “不是的，你没有疯。”

        是假的……

        他把她的脑袋捞起来，轻轻地吻她的，一下又一下。

        “你没事就好，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沈诏摇了下。

        许愿秀气的眉耷拉，细声细气地诉说：“诏诏，我心疼你呀。”

        许愿看到坐在床沿的沈诏，意外地挑挑眉。

        沉默良久，他才开口：

        沈诏暂时已经相信了。

        沈诏还记得许愿的习惯。本想跟以前一样和她保持着些许距离，好让她安心入睡，等她睡着了再悄悄抱上她。

        许愿看了捉摸不透，有点急了：“你看我没有弹孔，没有伤疤，什么都没有……还是不相信的话，要么你明天你带我出门给别人看看？”

        许愿却自然地躺进他臂弯里，勾上他的腰。

        “没有耽误，我跟他说了。”沈诏说得轻描淡写。

        沈诏略过惹人遐思的柔，感受了下她心脏的动，眉一下皱得更深：“怎么了？是心疼？”

        沈诏已经起过床了，给她了早餐温在柜子上，又回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