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临时想出来的好几个借口最终一个字都没用上，因为苏晏和他那时一样，在他边印了一个轻柔的吻。

苏晏放开他，手却搁在后颈没动，又坚定：“我现在知了。”

正想得投入，苏晏突兀：“知了。”

“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苏晏迅速地翻旧账，脸刷拉一下甩得老远，“如果我再娶，她不会怪我――我不会再娶，但总要你明白原因。”

他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手掌从萧启琛的肩摸到了他的后颈，对方剧烈地战栗，飞快地想要扒下他的手：“阿晏，你听我说，我方才――”

萧启琛无言以对，他的目光从苏晏的眉眼起逡巡了一圈

生死线上，他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时候，那下手又黑又重的赤脚医生问他：“将军，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么？这可开不得玩笑，想一想，否则你就要死啦。”

他就这么直白地问出口，绯红从萧启琛的耳朵一路星火燎原到整张脸。他眼一，突然丧失了言语，觉得自己像个哑巴，只会点。

萧启琛的瞳仁比很多人的颜色都浅一点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恰到好地被那颗赤红色泪痣映衬，给他平添几分温柔。

苏晏彻底恢复神智后，方知牙疼：“小侯爷，你这人，那种时候既不哭爹喊娘，也不嘀咕夫人和儿子，光念叨‘阿琛’――阿琛是谁？”

他的暧昧与心猿意都在这一刻回归正轨，萧启琛勉强地笑了笑，心：“这下糟了，比之前亲他还难说清楚，得赶紧想个理由，这小子看着单纯其实心眼也不少，该怎么糊弄他才让他相信我没……”

苏晏搁在萧启琛肩的手指收拢又松开，他见萧启琛眼神飘忽不定，瞥上瞥下的就是不敢看自己，蓦地以为很好玩。他自从发现自己的心思，还从未很赤|地外过，遇刺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苏晏才觉察出他比自己想象中陷得还深。

萧启琛摸了摸自己的角，还有点，他眉间微蹙，突然：“……绒娘……”

“之前你说心有所属……是指我吗？”

失落无影无踪，苏晏竟从心里辗转千百次的无措中尝出了一点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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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似是在回答他之前那个问句，萧启琛压抑地睁大了眼看向苏晏。他永远不知自己疑惑的表情其实很无辜，比刻意装出来的更加天真，很有欺骗。

萧启琛难为情极了，他耳朵得快要烧起来，连忙推了推苏晏，脑中一片空白。

那时他小腹剧痛，敞着伤口，子都快出来了，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意识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只想睡个好觉。这话入耳，他紧了床褥，口中呢喃了几个字，然后竟然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阿琛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要守一辈子的人。”苏晏这时想。

调在意念中悠扬地回，苏晏突然惊醒似的往后退了。

但这次苏晏没放手，掐着他的后颈，从角慢慢地亲。尖濡地开萧启琛紧闭的，在他下辗转，轻微的水声传入耳廓。

被他碰的地方全的汗都倒竖了，萧启琛哆嗦半晌，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仿佛难以接受刚才他们发生了什么。苏晏表情倒是坦，只望着他，笑意全藏在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