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因为喜欢罗格，而我和罗格走得很近所以你才因爱生恨想要杀我灭口？＂

        除非。

        ＂什么每次，他本就没有我……＂他委屈地小声，＂他不愿意。＂

        斯汀这么想着，视线又不禁模糊起来，好在他被淋得浑上下都漉漉的，纳兹大概看不出来是他的眼泪还是发丝滴落的水珠。

        ＂但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喜欢你是因为这金发吗？＂纳兹紧贴在他后，像野兽般在他耳边发出嘶吼。

        ＂你忘了吗？在餐厅那天的时候我就说过。＂纳兹咬住他的耳垂，在那上面用牙留下带血的齿痕，＂你的味还不错。这是迟早的事。＂

        ＂这和罗格没有任何关系！＂纳兹往他早就被撞红的肉上削了一掌，＂我把你的脑子一块出去了是吗？＂

        斯汀呜咽了一声，他又忍不住啜泣起来了，肩膀一抖一抖地像是得了帕金森。

        斯汀的思绪被侵入到内的庞然大物骤然打断，要不是他尝到了嗓子眼里的甜腥味，他都不知自己发出了如此凄厉的尖叫。

        ＂我原来以为他是因为在你上看到了他过去的影子。＂纳兹的话比之前他手里的刀还要锋利冰冷，＂尽在那么一瞬间，你和他真的有那么点像。＂

        鬼使神差般的，斯汀暗自伸手握住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动起来。反正他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更羞耻的事他不会呢？

        正当斯汀对纳兹的抽离感到不满，他便被纳兹卡着脖子拽了起来，一把按到了洗手台前。纳兹复而揪着他的发把他的脸碾到了镜子上。这面镜子上满是水渍，但斯汀依然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哭到红的眼睛，零落的发丝贴着他的额脸颊，他的嘴因为撞在镜子上而被牙齿磕出了血，染成鲜红明媚的色泽。

        原来斯汀・尤克列夫才是在他们之间突然横插了一脚的局外人！

传来。

        只要能一时迷惑住纳兹，他就可以获得一线生机，不会被成血淋淋的变态艺术品。

        他在说谁，罗格吗？斯汀有些被弄糊涂了，他刚想困惑地转提问，纳兹的手指就毫无预兆地侵入进来，暴地在他内搅动起来。

        ＂什么罗格？＂

        ＂什……你不是在说罗格？＂

        什么相像……斯汀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想错了方向。尽纳兹已经把他得了，他还是努力直腰，望着镜子里纳兹的脸：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他听见纳兹喃喃自语，接着填在他内的手指抽离了。如果他面前此刻有一面镜子的话，他便能看见从他屁里抽出来的纳兹的手指上还沾着他汩汩外的，晶莹剔透得能叫他羞愧到当场扒开地砖把脸埋进去。

        斯汀终于明白过来，纳兹此刻的癫狂正是因为罗格。他一定是爱罗格的，而罗格也爱着纳兹，所以他在罗格家的时候他们一次也没有过。

        不比每次给他上药都会贴心上指套的罗格，纳兹的手指很糙。斯汀甚至能感受到他坚的指甲、甲床上的倒刺，像砂纸一样在他柔的内里刮。这让他克制不住发出一些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细碎呻，纳兹的暴对待居然让他感到十分受用，他几乎迎合着纳兹的手而更翘高了。

        纳兹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柏斯洛基亚的意思，这其中牵扯了太多不能让旁人知的事情，更何况这只野猫要是晓得这件事非得把尾巴翘到天上不可。

        ＂那为什么你要抓我？＂斯汀不满地叫。

        纳兹脸上的血已经干涸，有几块甚至像墙一样在他脸颊上剥落。此时的纳兹在镜子里看起来像是一翻出鳞片的红龙，着的鼻息，还一脸你是傻么的表情。

        ＂还是因为你每次挨的时候都一惊一乍地像个儿？＂纳兹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狠戾地用齿尖嵌进他的肉里去，＂他喜欢这种新鲜感？＂

        什么喜欢……斯汀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纳兹是在说罗格喜欢他吗？但是这和他纳兹・多拉格尼尔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能活着从这里出去的话，他要去和罗格和好如初，然后找一份正经工作继续供雷库塔念书上大学。斯汀暗暗下定了决心。

        纳兹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斯汀，仍旧按住他的腰在他内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