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问第八仙。”少言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却不再多谈。

朽寂魔尊本倒是无碍，可是苦蕴魔尊乔奈的那一支统怕是牵连甚广，牵一发而动全，整个魔都可能为此而遭受牵连，因此元气大伤。

如果对方的份仅仅只是天，那魔不什么都能挂着“召请天”的名义，虽然有剑走偏锋之嫌但并不能算是犯了主定下的规。只要不明目张胆地违规，那主即便知他们心怀不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并不能构成天出手的理由。

“本座并没有违抗规。”朽寂寸步不让，虽然不知晓天出了何等变故方才变成了女子的模样,但是在事情尚未败也并未被对方抓到把柄的情况下,朽寂也不会轻易将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拱手让出。

少言一只手轻轻覆在天书的封面上,他神情云淡风轻，与朽寂有一种和而不同的气场，但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却不会有人弄错两人的份。

少言像山，像云，像一切高而遥远、之不及的存在；朽寂像深海，像永夜，像一切深邃寒凉、却又莫测难言的虚幻。

少言寡言少语，不愿再深入解释，朽寂的动作却微微一顿，已是明了了对方话语中的深意。

眼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天交出去，但是朽寂想到了之前在

比如原本胜券在握的苦蕴魔尊一再受挫，比如那世神秘不知从何而来的问第八仙，明明籍籍无名，却在半路中砸了魔架起的演武台。

朽寂微微偏首，看向旁抱着焦骨红梅枝似乎还没从刚刚一系列变故中回过神来的少女，一时间眼神微沉，似江面上渐起的雾霭。

光与影，如同易尘面上的阴阳鱼一样，似是镜面双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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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有了走下苍山的理由，若是问第八仙有什么好歹，那主定然会出手，将时候寻仇的这一支统从天书上抹除。

问第八仙论在先，他们拘人在后，这就犯了当初白骨血魂老祖相同的错误――事后寻仇。

一旦翻开了天书,便代表主查阅了这神州大陆上所有已经记载入册并有传承契机的统。天书轻易不出世，出世了却往往代表着事情已无回转的余地，到了那个时候，主绝对不会如此平静地跟魔尊对话,他只会出手,完成天应有的使命。

如果，正如主所说的那般，天便是那位神秘的问第八仙的话，那此事的确是不能轻易善了。

但是，如果对方是参与过论并且还大败了魔的问第八仙的话，这件事情的质就变了。

朽寂魔尊虽然没有亲赴仙魔宴，但他的耳目都在那里，自然对仙魔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放开她。”主手中捧着的书尚未翻开,这也是两人能如此心平气和交谈的主要缘由。

暂且不提面前的这位女子为天却亲自下场战群儒代表了怎样骇人的深意，单单从“问第八仙”的角度上来说，事情就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