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眯着眼笑了笑：“你觉得呢？”

李晋成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训斥：“你是不是无法无天了？越你越蹬鼻子上脸了！”

赵念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但我就觉得不对。”

李晋成听到动静，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眼，闭上眼又缓和了半刻，撑着床往上靠了靠，问她几点了。

李晓推门进来，差点没吓晕，站在门框上磨蹭了一会儿才小步地挪进来。

葛天亮想了想才说：“谈生意，”怕她再问，只好又补了一句，“说了你也不明白。”

李晓心想，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谁稀罕你。

他又笑：“那就不要想，不要胡乱猜测。”

赵念舟点了点，上床睡觉，他靠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用力往怀里拉了拉，深了口气。

“你想的是什么样？”

李晋成顿了顿，问她：“分了？”

李晋成脸色难看，皱着眉看她，她不知天高地厚，继续说：“我都遗传的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赵念舟说三点，他了眉，喊她趁天亮过来再睡几个小时。

李晋成在客厅等李晓，从早晨回来，公司也没去，大有守株待兔的意思，还从来没这么有耐心，不急不躁地坐着。

李晓抽噎着说：“我就是谈恋爱了，你一点都不咒我点好，现在好了吧，闹掰了！我伤心着呢，你要是关心我，就别骂了！不然我就出去，不在你跟前碍眼。”

葛天亮表示要好人到底，开车一直把她送到家里，李晓问他和她爸关系是不是超级好，他反问说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说好不好，李晓听了这才对他没了戒心。

葛天亮对校长提了提，就把李晓这事摆平，带着她吃了顿饭，又把人送回学校，临走嘲笑说：“什么破男朋友，遇到点事把你扔下自个跑了？这种都没长齐的孩子你看上哪了？”

她坐到床边，看了他半晌，问：“你为什么离婚啊？”

“反正不是我想的那个样。”

李晓呜呜哇哇地哭，他却松了口气，一个劲儿地想，分了好分了好，分了我就省心了，谈他妈什么恋爱，尽出洋相。

李晓想也没想，嘴说：“不一定吧，爸爸……说你看女人从来没准过。”

李晓摇否认。

李晓眼眶红红地，扭就走，李晋成心烦意乱，见她这样还真怕像赵念舟说的似的，不声不响跑了，赶紧一把拉住她，把人又拉回来。

李晓不想说话，心有些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真是丢人，瞎眼遇到个胆小鬼，想起一件事来，反问他：“你昨天那么晚怎么在学校？”

他笑了笑，想起来赵念舟之前的劝解，不由地放轻语气，笑着说：“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总要给我说说，你看人肯定没有大人看的准。”

第二天。

李晋成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早恋了？整夜不回来，跟谁出去了？”

李晋成守着她向来雷声大雨点小，三言两语就解了心火，这才有心思上班，早晨接到电话，说李晓彻夜未归，他是又火冒三丈又担惊受怕，赵念

去大半瓶，了口气，这才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