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听我师父……就是伏沣说的,大概八|九百年前,鲜鱼山、小屏山等群山一带还未被门主设下防御的结界,那时高阶妖兽凶兽四
作乱,其中又以混沌巨兽最为难破,当年门主还只是一介散修,他和花
主二人一
结伴修行,在一次斩妖途中,花
主不幸遭了那混沌巨兽的毒害,
受重伤,门主为寻解药,便带着她一路将混沌追杀至幽冥地府!”
“那后来呢?!”鱼邈惊喜的问。
“是啊,同舟共济,守望相助……的确很好,很好。”
“门主果真了不起!”鱼邈大声赞扬。
“那花
主本就有伤,又替门主受了一掌,岂非更危险?”
赐冷眼,但此刻却已变得神情友爱,满眼的“快来问我,让我能和你套近乎”的目光。
“门主对花
主义重,花
主又对门主情深,果真是一对良人。”其他弟子也纷纷感叹。
这些人本就是来结交他的,见常嘉赐这样说更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于是一伙人摒弃前嫌觥筹交错,喝得不亦
“是啊是啊,当年门主和花
主二人并肩修行斩妖,一同为追杀混沌巨兽还去过幽冥地府的故事,至今在外仍传为美谈。”
对方将那经过描述地
气回
热血沸腾,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不时让鱼邈发出捧场的惊诧声。
常嘉赐始终默默低
看着面前的酒盏没有说话,直到鱼邈问了,他才茫然抬
看向上座的花见冬,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后两句常嘉赐重复了两遍,继而又弯起眼笑开了,抄起了桌上的酒盏向周围人举杯。
几个弟子见常嘉赐不言,以为他也被震到了,便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后来当然是门主大杀四方,干掉了混沌,救回了花
主啊。”
“今日多谢几位师兄慷慨同享,能听得师父这样惊心动魄
气回
的旧事,嘉赐十分感激,敬你们一杯!”
“你看看她现在的模样,那伤定是好了呀,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是谁,当时伤得再重也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常嘉赐听了一愣,而一边鱼邈则发出好大一声惊叹:“哇,混沌巨兽啊,那可比梼杌要厉害得多啦,门主以前竟然还到过幽冥地府?”
常嘉赐不过一顿,便也扬起了既往不咎的笑容,问
:“是吗?那他们也算青梅竹
了?不愧是师父,能得花
主这般知己,真是一大美事。”
“不过那混沌巨兽的法力十分高强,门主当时虽已至元婴修为,但对付它还是费了不少气力,尤其幽冥地府那地方诡谲难测,古来多少人到那里便没了踪迹,门主又只有一人,个中险境实难想象。最后我还听说那混沌巨兽死前被
急了,竟想将二人一
拖入幽冥地府的深渊中,亏得危难关
,
受重伤但仍剩一丝神智的花
主拼死扑出,替门主挡下了致命一击,才让二人化险为夷。”
“这么说花
主最后也救了门主啊,”鱼邈张大嘴巴,眼中
出
的欣羡,“这般同舟共济守望相助之情,真是太好了……嘉赐你说是不是啊?”
鱼邈问向说话的弟子,谁知常嘉赐忽然接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