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的动作分明是重了，云儿一句未提而尽量顺着他，已极是顾虑他的心情。白及平复了一下心绪，撑起子起来，又将云母扶起。云母松了口气，笑着靠在他怀里放尾巴出来乱摇，又往他前一埋，轻轻蹭了蹭。

他自己也是心乱得很。原先他只以为唯有自己一人有违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时偶尔因她与旁人关系亲密暗自伤神也就罢了，如今已得了她的心意，随时便可抱她怀中，他却仍因赤霞那一句话而烦躁成这般，便是白及自己也觉得自己吃醋吃得太过……如此，如何说得出口？

云母见师父不答，也不起，便努力小幅度地挪了挪子，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抬了手抱住师父的子，学着师父平时安她似的轻轻顺着师父的背抚摸，安抚：“赤霞师姐是误以为我定会被师父拒绝才这般说的，她不过是想安我，并非有意而为，讲清楚以后师姐就不会再提了……再说，她想来也是随口一说，且不说我不会去的，人家说不定都不认得我呢。”

白及心里一沉，再睁眼看云母，便见到她正望着他担忧地眨着眼睛。

“嗷？”

从额到锁骨，他几乎一寸一寸吻遍了所有能亲的地方。空气里有些焦躁的意味，还有不安定的烦闷感。云母察觉到师父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忍不住推了推他，担心地问：“师父……你心情不好？”

白及未说是也未说不是，只是抿了抿。

白及闭了闭眼。

云母反应了一会儿，才笑：“没事。”

白及本歉的话便因此在咙里卡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说出口：“……抱歉。”

他沉默了片刻，却护了她在怀中，心知是自己平日里掩饰情绪太过的错，便努力待她更温柔些。云母被如此对待了一会儿，居然反倒有点不习惯了，不久就

云母竭力替赤霞师姐辩解，并努力说服师父发觉自己与大师兄家的弟子并无任何关系，没必要在意。她说了许多，也的确逐渐感觉到师父虽仍未说话，但他周围的气氛却和缓起来。

云母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眨了眨眼睛，又问：“……难不成是因为赤霞师姐……刚才那番话？”

日后这种事，许是会越来越多。

他其实未必不知会出现这种乌龙，问题不在云母，而在于他。若非他平时情绪外得少，观云与赤霞也不会生出那般误会来。看他们刚才那般神情，只怕确实是吃惊不小，这回的确解释清楚也就罢了，但……

了一声，情绪却不太高。他动作一顿，顺势将云母一下压在了床上，云母反应不过来的惊呼一刹，转瞬已是躺平慌乱地仰视他。

云母这段时间因为旭照里不太有客人，哥哥也回去了，便有些懈怠，发只随意地梳了梳，没有复杂的发式，亦没什么装饰，这会儿一躺，便一下子扑散开来。她神情还有点来不及收起的慌乱，便忽然被白及单手捧住脸。云母不自觉地弓起小，被淡雅的檀香味包围，略带无措地闭了眼。

云母问得小心，不安地动了动。她被如此压着其实也是略微不自在的，不知怎么的，师父今日用的力比往常要大，让她有种挣脱不开的紧张感，故而不得不别扭地侧过脸，生怕被察觉到已得不行的脸颊和快得失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