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一只轻飘飘的纸鹤扔出去，都没扔到人家脸上，气氛顿时就很尴尬了，要不是当时在场的是几个见过大场面的老臣，或许就要笑出声来了。

她失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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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来看望桃婉仪，那臣女就不打扰了。臣女知晓桃婉仪素来爱折纸，臣女有幸也喜欢这些，并且颇有小成，特地折了几只带过来给您玩儿，还请您不要嫌弃臣女笨手笨脚的。”

想来如果此次不是皇上恰好过来看她，周姑娘是不会把折纸留下来的，借这种机会脸又踩她一，若是有心比较的人，自然认为这次碰面，是周婉大获全胜了。

“这位周姑娘倒是很有意思。”秦翩翩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周婉送出这几只折纸之后，就恭敬地行了一礼，慢慢地退了出去，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眼神也没有停留在皇上的上。

“张显能，桃婉仪送纸鹤给朕的事儿，是谁多嘴透出去了？”九五之尊不高兴在这个点儿上，龙乾屁大点的事儿，都能传到皇太后的耳朵里，还被周家姑娘给利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她不仅没走那种低劣手段的当面勾引，那样容易落了俗套，而且还留下这些折纸，让人高看一眼，给人留下印象。

“您爱折纸不是什么秘密，御书房里也带了两只纸鹤，上回董尚书提了一个提案您不喜欢，您还顺手拿了纸鹤砸他呢。”张显能琢磨了片刻之后，挑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回答。

萧尧板着一张脸，倒是没有刚来那会儿高兴了，他挑了挑眉。

秦翩翩看了看放在凳子上的折纸，轻轻挑了挑眉，这位周姑娘还真是有备而来。

到时候盛的桃婉仪，恐怕就要去冷苟延残的度过余生了。

张显能立刻上前来，却不知该怎么回。

男人都是贱的，越容易得到手的东西，他们就越不会珍惜。

“得了，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别拿出来碍眼。”萧尧拧了拧眉，他总觉得无形之中被张大总给怼了，但是又想不出是哪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生气的时候，抄起手上的东西就丢过去，看都不看。

她边说边从衣袖里摸出几只造型巧的折纸，有小兔子灯，还有老虎鞋，小船之类的，一眼看过去工艺巧又真，可比秦翩翩之前送给皇上的纸鹤要有趣多了。

周婉这一行动显出许多消息来，她知秦翩翩送给皇上纸鹤，而且还随携带这些小玩意儿。

狗皇帝成日对着纸鹤翻来覆去地拆开再叠好，偶尔还记录一些晚上和小妖共赴巫山的美好记忆，这长眼睛的人都知晓。

很快就

想到这里，周婉忽然轻松了不少，秦翩翩此刻越是利用帝王的爱作天作地，那么等来日帝王厌烦她的时候，想起往日种种，就都是她不懂事的一面。

让皇上对她有印象，那她离龙床又近了一步。

况且桃婉仪得，后上下主子们打听的事儿多了，纸鹤就传出去了，里至少大半的主子都在学习折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