苣屋静默无言地眺望远方灯光稀落的东京都市,Amy和他并肩而立,垂
看自己的双手。
庆祝存活的Party在半夜三更开始,忽视了时间、纵情享乐的人们围绕泳池载歌载舞,喝空的啤酒瓶堆积成小山,无数昂贵的洋酒被肆意挥洒,霓虹灯闪烁,褪去危险的黑夜此时明亮如白昼。
“有栖!你还活着!”
有栖良平也尴尬地摆了摆手。
心脏中那个巨大的缺口的存在感愈加鲜明。像几百万年前脱离海平面的海沟,虽然还残留着海底的影子,但一丝
气都不再有。干涸的、时刻在渴求暴雨的海沟,曾经,就是那样的虚无感。
“喂,一点钟方向,你的女朋友不就在那里吗?”
全错误的方向。
“柏拉图式恋爱我可玩不来,”Amy吐
,“感觉怎样?你和有栖良平参加的是同一个游戏吧。”
“真是纯情啊,那两个,”水鸡瞪了她一眼,“和某人完全不一样。”
“啊啦,人家还是
回被忽视得这样彻底。”好心作出提醒却惨遭遗忘的藤原爱美准确捕捉到水鸡光的
影,走过去踢了踢她大大咧咧岔开的
,“喂,欢迎回来。”
青年冲过去。
“她是你女朋友?”水鸡先发制人,接着得到短发少女反应很大的回应:
“正是!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人?”
“才不是!”
能再次相见无论如何都是件喜事,两人各自拿了瓶汽水,坐到海滩长椅上旁若无人地交
起来。
“别小看我收集情报的能力啊。”
自己和被自己杀死的人是一样的存在。
“我知
你一定会活下来,”有栖良平笑了起来,“我们到那边说。”
在兔子
里,她终于有时间检阅内心,最后得出结论。
两个少年少女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惊喜,见到彼此的时刻,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
了,我要去搭话!”水鸡猛地站起来,满不在乎地说,“真好啊,光是看着他们,心情都会好起来!”
“嗨——这边就是很好的例子,”Amy一手揽着宇佐木柚叶的肩,一手平直地伸了出去,“人家已经成功和苣屋确认关系了哦!”
两个少女嬉笑着,互相推挤着坐到爱丽丝和白兔之间。
“苣屋,就是之前那个
发染成白色的男人?”有栖确认似的问
。
“感情这么好,干嘛不在一起?”水鸡发挥关西人特有的热情大方,表情暧昧地看着有栖,“反正明天可能会死,要把握当下啊!”
通过“干
考验”的有栖良平面上毫无喜色,与周遭人群格格不入,他近乎急切地四下环顾,心
快得出奇。
“呃……”回忆起寥寥几次接
留下的深刻印象,有栖良平真的不
这样漂亮的双手究竟夺走过多少条
命呢?哪怕那些
命确实活该不存于世,但当真没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不成?机
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大脑就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放弃思考,只能机械地、木然地完成来自“上
”的指令。
“你说的是安·梨鹤奈?”Amy转了转眼珠,“是个成熟冷静的优秀女
。”
“感觉还不错哦,他属于那种
脑转得很快的人,我是比不上啦。”说完,水鸡又
了个苦脸,“还有啊,碰到了一个理想派的干
,真的吓到我了。”
“诶诶,带上我嘛,阿光。”
“哇,你怎么什么都知
?”水鸡瞠目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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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满
笑意的女声传入耳畔,有栖良平立刻跟随提示向正确的方向看去,和出发前比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
发有些凌乱的宇佐木柚叶正站在几米开外。
“宇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