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将手放在兜里,是为了保护属于医生的手指吗?”Amy将那罐绿茶原封不动地扔进垃圾桶,单手撬开可乐拉环,轻叹了口气。
苣屋骏太郎漫不经心地看着太阳的光亮逐渐散布到多功能厅
的各个角落,一圈光晕围着他掺了原发色的纯白发尾,阳光中,他的
躯略显单薄,很难将战斗、杀戮和奔逃这些词语同此人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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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已经亮了啊。”Amy握着松下苑治送来的绿茶,坐到苣屋
边。
“抱歉。”藤原爱美猛地收紧牙齿,咬住颊肉。
苣屋骏太郎站起
,伸手拨开Amy后颈遮住显示
的碎发,沉沉地吐出两个字:“红心。”
“松下苑治就是红心J吧,骏太郎让我这一回合与别的玩家接
,是要帮助她们通关吗?嘛,真的不太符合你的
格呢,是有栖才会
的事,但我觉得……”
至此,红心J游戏幸存玩家还有九人。
一信赖的伙伴呢?”
Amy情不自禁地加快语速,明明大脑缺乏睡眠,却清醒万分,细胞活跃乱窜,沉浸在绝对自我的世界里。
“你的‘组织’,有够讨厌。”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一种随时能够抛弃别人的心理暗示,正好符合你表现出来的无谓和冷漠。”
第八回合,在谎言与信任之间进行极限的挣扎后,疲惫与痛苦已将玩家的心灵拉扯到极限。这一轮,赤卷
美死于密谋反抗她的两个组员,但对方也因互相猜忌,告知彼此错误的答案。唯一活下来的,只有选择相信藤原爱美的日向莘。
“然后,我又发散思维。在你早期的几个手术记录中,有孩子在换心手术前死去了,本该通知家属的心源结果并未收入病例,这并非正规
程。于是我猜想:这会不会是不断收到‘通知’后,潜意识的拒绝反应。拒绝从更高一级的人手里递来的、本质上是死刑判决的‘通知’。”
“够了。”苣屋苍白的嘴
紧闭成一字型,表情是宛如路人般的冷漠。他放下
,眼眸里凝固着一抹纯然的怒火。
“来,喝点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与我合作吧。苣屋和磐田的话谁都不能信,我会告诉你正确的花色。而你……只要在最后关
,告知苣屋错误的答案,只
这一件事就好了。”
她得意忘形、嚣张过
了。也许是磐田的残忍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兴奋,而松下苑治拙劣的的洗脑术又将这份兴奋加速扩大,她沉浸在迅速分析人心、单纯掌控人
的“恍惚状态”中,竟然将苣屋的内心也视作碗盘中摆放的猎物血肉,自以为看透所有,毫无同理心地、不加思索地咬了上去。
“等等……骏太郎。”少女发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白发青年正
也不回地朝着太木一瓶的方向走去。
苣屋骏太郎左耳的绿宝石耳钉反
出光辉,他悠然自得地说:“你还有什么分析,一并说出来吧。”
在男人低低的劝说声中,少女开始小声哭泣。松下苑治从口袋里拿出一罐温热的绿茶递到她面前。
“我对你的背景
过一些调查。”Amy放下可乐罐,她自己也不清楚,一开始面前这人
上究竟是什么
引了注意力。
53
白发青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翘起的
如同钟摆一样慢慢晃动。
她凝视着他,那
密的眉
、修长的眼睫、高
的鼻梁,形状适合接吻的双
……组成帅气到令人联想到电影演员的面孔。
“嗯,大概吧。”苣屋转过脸,背着光
出微笑,时隐时现,这种隐现反
着他内心各种不同的色彩在深邃的黑暗中飘舞。那是一种Amy感觉上很熟悉,却又很难真正捕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