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后，李茉莉顺着香味蹿进厨房，咋咋呼呼，“哦哟木哥，牛。”

他们走后，倏地安静下来，留下杯盘狼藉。两人一块收到厨房，陈木赶她出去，“你别动，我来。”

喝了酒，眀小佳嗤笑，“拉倒吧，我有正在发展的对象。”

余波调侃，“还是班花爽快，不过我说你怎么还单着？还喜欢咱木哥呢？”

眀小佳和施桐留在客厅，她看着屏幕上的满脸胶原白梳两个小辫子的“学生妹”，说：“那时候的张柏芝真美啊。”

这当然是玩笑话了。

她格倒没变。

李茉莉语出惊人，“是不是怀上了？”

晚餐很丰盛，陈木倒上酒，给施桐的却是牛。

“为……”

一半红油浮着辣椒，一半白汤飘了番茄片和红枣。

“……”

眀小佳说：“姐姐，这会放新闻联播，你怎么还爱看那节目。”

难得一聚，余波和李茉莉也未因分手而心生芥，举杯畅谈，什么都说，这顿饭很开心。

李茉莉故意逗她，“要不我卸个妆给你仔细瞧瞧。”

眀小佳回国后就在青城开了家油画工作室，她俩倒是经常见，时不时约着吃饭逛街看电影，比读书时更亲近。

施桐点点，不无感叹，“是啊。”她问，“你怎么也来了这边？”

李茉莉“”了一声，“你们是不是看不起火锅啊？”

“班花牛了。”

余波也看着她，“哦。”

吃完后夜已深了，陈木这儿只有一间卧室，没法留人。余波叫了代驾，他先送李茉莉和眀小佳回酒店。

“……”

施桐笑，“话中有话哦。”

施桐连忙澄清，“我这两天不能喝酒。”

她的两只手已经沾上白泡子，陈木住了

“小鲜肉，还没毕业。”

余波嬉笑脸，“木哥说怕你们长痘啊。”

眀小佳轻声一笑，“她去了趟韩国。”

……

李茉莉白了好友一眼，开心，“我割了双眼，微调了下。”

眀小佳压低声音，“死鸭子嘴呗，谁都不想认怂。”

年少的朋友，读书时抽烟都喜欢黏一块。长大之后，见面必须提前询问对方是否有空。

施桐：“……”

“她和余波？”

李茉莉：“语文科代表不愧是语文科代表，理解满分。”

“他搞什么的？”

“……”

“我最近没活，跟着茉莉过来看看。”

后传来一声“嘁”，“你俩说我了吧，还讲悄悄话，不看就换个台啊，今天有快乐大本营。”

“怎么不带来？”

施桐没听他的，“好撑啊，运动运动。”

“成了再说。”

李茉莉一脸震惊，“什么意思？还喝啊。”

眀小佳给了她一个眼色，“来来来先碰一个，好多年没聚了。”

李茉莉挨着她们坐下，“我十年如一日的专一呗。”

“……”

李茉莉看了他一眼，“就这儿吧，还能看看电视。”

施桐惊讶，“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放到茶几上，折回厨房端了一个锅出来，接了电烧上。

这话听着容易想歪。

三个女人坐一块瞎，过了一阵，余波抱着电磁炉出来，问她们，“饭桌上吃还是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