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地面上铺满了稻粒,这是将前两天收割的那
分先摊匀晒干了。这些稻粒晒干后可以用稻谷机碾
,碾完
后就是白花花的大米。等把稻粒都黏成大米后,就可以扛去县城里卖掉挣钱,年年如此。
项邵闻低低哂笑,指腹沿着小孩儿的包子脸抹了一圈,看到他晒得整张脸都发红,心里酸酸的,又因为小孩儿懂事感到欣
。
这学期是初中的最后一学期,学校里规定下午也要上课了,所以前阵子闻哥儿都是踏着夕阳回来的。今天太阳这还没落山,他却提前见到了他的闻哥儿。
阿爷把推车推回来后,项邵闻把小安和放下,顺手夺走他手上的小镰刀。
小安和兴奋地叫出声,也不
手脏不脏,直接圈住他闻哥儿的脖子,哼哼撒
,“回来啦回来啦,闻哥儿我好想你!”
小安和嘿嘿笑出声,随后又生出几分纠结,“我没注意到,闻哥儿给我
,这样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他扭
,大眼儿亮亮的,惊喜
:“闻哥儿,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爷孙三人围在饭桌上吃晚餐,项邵闻开口,说:“阿爷,明天要不先把一
分稻子碾
了,我后天去县里卖给米行。这样分批卖几次,不用太辛苦。”
小安和原本想跟过去,可是阿爷得煮饭,那院子里晒了一天的稻米要全
收起来,如果他不帮忙,一会儿闻哥儿回来还得忙活。
爷孙三人光着脚踩着泥地一路走回去,院子的大门推开,映入眼前的就是黄澄澄的一大片稻粒。
项邵闻轻轻勾起嘴角,“不会,咱们小和是最好看的小孩。”
小安和眼睛一转,想要把小镰刀拿回来,“闻哥儿,你
什么呀?”
把稻谷推回家安置好,项邵闻还得上山把牛赶回牛棚。
项邵闻轻柔地给小孩儿
脸,越
心里越热,
呼呼的,小孩儿太懂事也是招人疼呀。
丰收的时节村里出的车几乎都被大米占满,要一下子把全
的大米运出去卖掉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安和皱起小眉
思索,最后决定把小镰刀还给铁
家。他要听闻哥儿的话保持
力,这样明天才能继续帮阿爷割稻。

了帽子,脸
却被晒得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
小安和正埋
忙着,后背突然冒出两条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下一秒,整个小
子腾空,两条沾着泥巴的小
在空中扑腾两下,吓得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小镰刀了。
“我和阿爷割稻,你要留在这里休息,不然明天累得爬不起来,还怎么下田和阿爷割稻?”
小安和白
的包子脸有被稻谷划过的痕迹,脸颊还有一些泥土捡溅上去,干巴巴的凝固在
的肌肤上。
于是小安和把他的闻哥儿送出门口后,转
折回院子拿起簸箕将稻粒铲起来往大缸里倒。
项阿爷同意了项邵闻的想法,第二天赶早,天蒙蒙亮公鸡还没啼叫时,项家第一批晒干的稻子就送进稻谷机。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直至日落西山,山间传来赶牛人的吆喝,田野间响起推车的轱辘声,村里从早到晚一片忙活,人人都在为了生活劳作忙碌。
“怎么这稻子都割到脸上了。”
倦鸟归巢,挨家挨
烟囱升起袅袅白烟,大家都忙着准备晚饭,这累了一天下锅的米还得多放两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