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眯,倒看清了春谨然脸上的伤。
春谨然终于觉出不对,猛地张开眸子,正对上裴宵衣眼底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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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
“谁干的?”男人的声音低缓喑哑,是一种蓄势待
“大裴你在昏迷的时候三魂七魄到底都去了哪些不正经的地方……”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呵呵。”
开正厅的架势。再看窗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没事。”裴少侠笑得宽容大度。
“不行,这是我的护
符,我必须时刻挂在脖子上。”
裴少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回卧房。”
“靠!”
春谨然正闭着眼睛在爽与痛的交织中
仙
死,忽然感觉有人摸上了自己的脸。他下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轻轻亲吻,只当裴宵衣被欢愉冲昏了
脑,准备弃暗投明,
起一阵温柔风了。不料那手却挣脱开,继续往他脸上摸,尤其是拇指,反复摩挲一
,似画笔,细细描绘着某种轮廓,
糙的指肚在那轮廓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颤栗。
裴宵衣是在一动一响中,自下而上,发现春谨然脸上的伤的。
彼时春谨然正不顾劝阻,非要在上下关系已经确定的情况下,企图以掌握主动权来造成他没有被武力制服的假象。裴宵衣心疼他第一次,好言相劝――再动就抽你。奈何春谨然没有领会他的善意,不光动了,还愉快地动,活泼地动,上上下下不亦乐乎。
脸已经快烧熟了的春少侠,穷尽毕生文采,也只能送给裴少侠两个字――禽兽!
“对,美人就该这样,乖,我会很温柔……靠!”
不过眼下他没办法再想太多了。
心思纯净的杭家四少恍然大悟:“都怪我
心,裴兄药毒刚清,想来
还没完全恢复,我还东扯西扯的耽误你休息……”
“放在那里吓唬人也不行啊!!!”
“你
我的。就知
什么再也不抽了都是骗鬼的!”
“别动。”
有机会一定要当面感谢青风,春谨然如是想着。
“你别动。”
杭四少中午来,傍晚便告辞离开。喜帖是送给春谨然的,但邀请传达给了春宵两位少侠。春谨然原本还担心裴宵衣的
份
感,但经过杭明哲解释才发现,郭判真的没撒谎,也没夸张渲染,青三公子确确实实在众掌门面前将裴少侠塑造成了天下最可怜之人,而杭明俊当时也在场,故而才知
了春谨然上山救人的事。
那是一
很明显的伤痕,在春谨然的右颊,如今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一寸半左右的浅细痕迹,但位置太正了,且新愈合的肉色与四周在明暗深浅上均有差异,想忽视都难。
“老实了?”
“也行,一动一响,增加情趣。”
对手作死,裴宵衣也没了罪恶感,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任人在自己
上翩翩起舞。后来实在太销魂,下面的感觉也销魂,眼前的风光也销魂,于是他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裴少侠你
什么去?”回过神的杭四少纳闷儿询问。
“呵呵……”
裴宵衣想不通为何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第95章云中杭家(三)
“我不动?”
“谁他妈会拿鞭子上床啊!!!”
“我又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