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八个月就把我生下来了？”

乔微想了想，认真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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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学校那边已经为季圆她们两次延长最后入学期限，这一天再慢，也还是来了。

“嗯，才1.6磅，在保温箱住了一个多月。”

“对不起了，妈妈。”

第二天，季圆和林霖走的时候，太阳特别好，天高地爽，秋意绵长。

乔母闻声，诧异回。乔微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与她说话，她拿衣服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觉得眼眶一酸，低声，“上就折完了……你先睡。”

“你们还专门看了日子？”

第98章Part98

乔微点，示意自己记住了，抬又问，“你们的机票订好了吗？”

“你自己也要好好的。”

“明天再吧。”

“你明天要送我到机场。”

季叔叔送她们去机场的路上，乔微沿路见到好几次结队的婚车。

“我的儿子你要照顾好，我爸妈他们想照顾我都不给呢，要记得喂食，下次回来亲手交到我手里。”

“那怎么办呢……”被子下，乔微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

……

“好。”

“这么小，胎检的时候医生没建议产吗……”

乔微的掌心被被子捂出了一点热乎气，碰上去倒不像平日那么凉。

“嗯，现在也叫人心，还好我只生了一个，要是生几个，还不知要怎么淘呢。”

当晚探病时间结束，病房重新空下来，乔母在窗边帮她整理洗好的衣服。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着凉，出去要随时记得把毯子带着。”

乔微唤她。

乔微没动，直等她把事情都完。

“那当然，我一辈子能有几个重要的日子。本来还说延迟走呢，公司说要在今天帮咱们办个白金唱片的专辑庆功会，偏偏你和主唱这样――”

乔微免疫力差，怕感冒，不能像从前没生病时候一样每天洗澡，只能每天换干净衣服，女人弯着腰折了半天也没弄完。

季圆把她的乌放在了乔微病房的窗边，此刻正扒着短小的四肢在缸底游动泡泡。

这话季圆不爱听，往后一倒坐在沙发上，“订好了订好了，你怎么就这么着急把所有人都从边推开啊。”

上学之后，她便再也没和妈妈在一起睡过，她俩都瘦，在不足一米五宽的床上也不嫌拥挤。黑暗中，母女破天荒说了许多话。

“那时候你已经五个月了，你爸爸说，既然已经来了，无论如何也要孩子睁开眼睛看一看。”

乔微一一都点答应。

“你小时候不吃肉，沾了一点油腥都不肯碰，你爸爸就每天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鲫鱼，文火熬化了泡饭喂你。”

乔母怕压到她，半个子都是僵的，挨在床沿边睡，直到听那呼声逐渐均匀，才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这天晚上，乔微是和乔母挤在病床上睡的。

话没说完，季圆被林霖的手肘碰了一下。

乔微竟不知原来自己险些来不到这世上。

“秋分，宜出行、冠笄、结婚、开业、破土、启攒、安葬。”季圆答她。

“我小时候这么叫人心啊。”乔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