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聪愣住。

窦聪更加不高兴了，眯着眼睛哼一声，干脆就坐在贾赦边。他见桌上有书，便问都不问，就拿一本来看。

“我们，除了我还有谁？”贾赦立刻抓住窦聪话里的漏。

“我为何要接待你？在这宋府，大家都是客，而且刚刚你嘴里的我还不上宋奚。我是傻了，要对你好？”贾赦对窦聪敷衍一笑，便低继续看书。

窦聪见状，有些不服气，瞪圆了眼睛，孩子气地跟着贾赦走，质问贾赦：“哟，你怎么不敢吭声了？”

林如海试着弹了一曲，直叹自己手生了，要练一练才能弹给女儿听。

林如海眼睛一亮，点称是，当即让人取琴来。

窦聪挑眉，立刻回答：“找春晓啊，春晓不在，你自该接待我。”

林如海应承，谢过贾赦后，这便去练琴。贾赦则在离开林府之后，抬首瞧了瞧天上的日，见时候不早了，连连叹不妙，立刻骑着快前往宋府。

窦聪得知宋麓不在，也没有转就走，特来见过贾赦。礼毕，贾赦也和窦聪说明宋麓不在家的情况，让他随便去玩。贾赦见窦聪应承了，便再没搭理窦聪，兀自翻书看。

“那本不适合你，放回去！”贾赦瞄见后，立刻厉声呵斥他。

“你们这些大人，整天脑子里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腌臜透！”

窦聪却踌躇不走，故意调地瞄了两眼贾赦，然后凑了过来，歪眨着天真的眼睛看贾赦，好奇地问：“你为什么总来宋府找舅公？”

“你今天来找春晓，还是找我？”贾赦问。

窦聪见自己的行为把贾赦惹了，特别开心，冲贾赦吐，出一副“我偏要看，你不着我”的表情。见贾赦伸手要抢书，他就立刻捧着书开，然后得意地打开书瞄一眼，脸登时红了，丢了书，羞愤难当。

贾赦刚在宋府坐定，就听到人回报说窦聪上门来找宋麓玩。但今日宋麓是不在的，他每月都会有一天跟着先生在外游历一天，有时候是去采风赏景，有时也会察一下民风民，这月正好就选了今天。宋麓一大早儿带着一帮随从跟着师傅骑着高通大出城去了。

贾赦让林如海挑些可舒缓人心情的曲子弹。

贾赦看眼那边闹得面红耳赤的窦聪，转而点示意猪。猪便凑过来，小声跟贾赦：“一点消息都没有，京城内外的小作坊也都调查过了，没一家有迹象。

窦聪愣了下，大概没想到贾赦会这么直白告诉他。窦聪默了片刻，又对贾赦天真的笑，“原来你真的喜欢舅公，你可知以你的年纪、才学，还有家世，本不与舅公并肩而立。”

“老爷！”猪这时敲了门，进屋。

“因为我喜欢。”贾赦抬眼看窦聪，坦率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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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一笑置之，别说是一个孩子的话，便是满天下的人都放话说他不上宋奚，也是一样刺激不到他。不这种事儿，只有当事人说的算，他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话，别人又不会替他活着，也不会多给他一文钱。所以贾赦才懒得理会窦聪这样无聊的话，品了茶之后，便挪到罗汉榻上歪着看书，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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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你手生，只要你天天弹给她听，定会有效果。”贾赦劝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