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一脸懵――并不理解非人类的逻辑。

“小雪莲原本是一株普通的雪莲花，并没有任何族人为他灌输生命气息，然而，突然有一天，他却长出了――能跑、能、能泡温泉，还能和我说话――这是其他雪莲人一生都无法到的。”

“诶？人鱼的眼泪真的可以变珍珠？”可是绿尾他们并没有啊！

慕秋微笑着应了一声。

原本透明的眼泪，接到空气的那一刻，就渐渐变为饱满凝实的珍珠。大大的珍珠到慕秋脚下，他下意识地捡了起来。

雪莲首领仔细查看了小雪莲的状况，重申了先前的说法――小雪莲的进化方向和其他雪莲族人是相反的。

蓝尾似乎也十分意外，有些无措地说：“我、我不知，以前没有这样……”

雪莲首领点点，深邃的视线注视着慕秋，缓缓说：“这并不令人意外，不是吗？”

慕秋苦脸――您老从来没说过好吧？

那一瞬间，慕秋从那双仿佛能够察一切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个明确的信息――他知！他知自己的来历！

雪莲首领扬起眉，亲昵地拍了拍慕秋僵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吓成这样？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发现了……你不知？”

――他心里默默想着，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和雪莲首领单纯谈一谈。

“皇族？我怎么不知？”蓝尾显然有些惊讶，“还有……成年仪式是什么？”

*

听到最后，慕秋终于明白了雪莲首领的意思，“你是说，雪娃的里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雪莲首领破天荒般扬起角，凑到人鱼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皇族的成年仪式，就是结合……”

雪莲首领一本正经地点了点，“那是自然。”

蓝尾却是乖巧地点点，高兴地叫了声，“秋秋。”

慕秋却吃了一惊，“不是真正的雪莲……什么意思？”

“他的是雪莲，灵魂却不是。”雪莲首领想起小雪莲出生时的情景，平静地说，“雪莲一族的血脉传承和人类不同，不需要雌雄□□――每一株雪莲人在生命的尽都会把自己的气息传递到另一株雪莲花上――带有族人气息的雪莲花会成长为雪莲人，不带生命气息的只是普通的花而已，和其他植物没有什么不同。

如此直白的话，却没有让蓝尾感到任何不好意思。他反而高兴地摇了摇尾巴，一脸崇拜地看向雪莲首领，“你很强大。”

蓝尾长长的睫眨了眨，两颗又圆又的泪珠终于掉落下来，砸到木质地板上，发出丁丁当当的响声。

雪莲首领却丝毫并不意外的样子，他摸着人鱼水蓝色的长发，淡定地说：“蓝尾不是普通人鱼，而是人鱼中的皇族，成年仪式致使他沉睡的血脉彻底觉醒，泣泪成珠并不稀奇。”

“或许，他不是真正的雪莲。”雪莲首领淡淡地说。

这样的表情显然愉悦到了雪莲首领，他俯过，亲了亲慕秋的额，叮嘱：“上次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