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见相对好些，衣服是防雨材质，脚上鞋不透水，只发被雨打。

这边嗡嗡响了两声，驰见朝后挥：“上来。”

他拿肘上布料帮她划掉后座的水，先一步跨上去。

驰见感觉腰间衣服一紧，笑了笑，速度才稳下来。

两人穿越无人的街，百花路以外，夜色平添几分黑沉。

阵阵轰鸣声中，摩托飞一般驶了出去。

风驰电掣的速度，和风雨同行，疯狂的、刺激的，几乎是一种新验。李久路里每个细胞都苏醒，拽着他衣服的手搭到他肩上，帽子下来，发哒哒黏在脸颊。

驰见向后望了眼，说出的话特别大言不惭：“放心，你很安全，我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

“别看了。上车。”

小也弯捡起雨伞，搬开椅子，快速绕过餐桌。他弓腰从窗往外看，刚想冲出去时，又飞快退回来。

久路仍然瞪着他，但那眼神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她黑色瞳仁像雨一样，比夜还深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男的褪下自己衣服，披到对方上，那女孩穿青蓝色连衣裙，背上一个黑书包。

辆跟霓虹。

“早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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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说了什么，女生也坐上摩托。

饭店二楼是有些陈旧的上悬窗，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水向下。

李久路：“……什么？”

“走吧。”他掐起一点儿她胳膊上的衣服：“我车要是被人开走，把你卖给我都不够。”

帽子很大，兜罩了下来。

他蓦地撂下汤匙，“我出去一趟。”

驰见无视，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手臂扬起，披在她上。

他愣了愣，这才想起伞是久路的。

“这是最快的速

他笑了下，客观的评价：“你这男朋友显然不称职。”

“关我什么事。”她小声嘟哝。

李久路瞪着他，觉得他那笑容特别碍眼，一脸幸灾乐祸。

他深深一口气，抬起手，衣服的帽子一盖，遮住她的目光。

摩托开起来，他帮她遮住风雨。

李久路不情不愿跟他回到摩托车旁，两人已经浇半。

他忍不住挑拨离间：“我以为，即使是普通女同学，这样的天气也应该送一送。如果不送，最起码递把伞或者给披件衣服。”

她轻轻叹了口气，落下眼，抓住座位边缘跨上去。

眯眼努力辨认，对街停着一辆摩托，旁边站两人，一男一女。

速度的确很快。

小也起给梁旭盛汤，踢到脚边的东西，低看，是一把白色菊图案的雨伞。

这个夜晚，她心是失落的、的、好像也温的。

久路视线变暗以前，看见衣角在灯火中飞扬的样子。

久路犹豫片刻，刚挪步，他：“等等。”

不知怎么，驰见忽然忆起游泳馆遇见她那天，她一黑泳衣，从他游过，闭紧眼，躯十分柔，像鲸鱼归海那样自如。

这场雨反反复复，好像又大了些，声音几乎盖过屋里的喧闹。

李久路本来是扶着座椅的，某个路口，前面的人突然提速，她后倾，险些随惯甩出去。

“……”

梁旭还举着碗：“盛啊，想什么呢？”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