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焱从远走来，讲出这件事的时候，梁旭差点惊掉下巴，抢着要看她把名字纹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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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看看。”

一烟味儿冲鼻，久路拽着门把，挡住

几句话先把梁旭支走，两人找个背风的地方坐着，莫可焱半褪外套，撕下肩膀的纱布给他看。

“昨晚喝大了，要不然肯定知你什么时候走的。”

又过一周，高三三班有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不多时，那扇小门从里面推开，李久路探出来。

梁旭挑挑眉，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莫可焱。”

车子一拐，便骑到老人院门口。

他见久路兴意阑珊，绞尽脑汁：“对了，”他敲着桌子：“之后打球你走了太可惜，小也和莫可焱比得相当激烈，小也那孙子一点都不让着女生……你猜最后谁输了？”

这使他心中刚刚破土的幼芽迅速生长，十七八岁的年纪，向往跟探索，经不起半点诱惑。

“没事儿，我自己行。”

“胳膊。”莫可焱说。

他穿黑夹克和牛仔，边敲门边点一支烟，半靠墙边，长交叠。

已深秋，天色黑的愈发早，墙边停了辆摩托，有个男人从上面下来，借着前镜弓整了整鬓角。

有些人没亲眼看到，本不相信，毕竟发肤受之父母，有些印记一旦刻上，就要跟随一辈子；有的人羡慕她那份勇气，说她打球那天故意输掉，借刻字之名，其实是为追求小也；还有人说，两人仅仅是好朋友，莫可焱个强，说一不二，她在刻字，只为兑现承诺。

小也最先知这件事，那天是傍晚，周末的校园相对寂寥。

总之，众说纷纭，一时间涌现好几个版本。

久路桌子的动作停下来，听他口气已猜出大半：“谁？”

小也骑车回家时，脑才冷静下来，突然想到李久路，心中充满愧疚感。

说是由一场赌局引发，高三风云人物莫可焱，输给了年级里十分活跃的小也，当真在上刻了对方名字，而且是永久的。

他约来梁旭打了会儿篮球，两人正坐场边休息。

第8章

他离得远，隐约听见他应声，那人随后迅速掐掉烟，又去照摩托前镜，了手指尖，在发上抹两把。

“刚纹的，裹着纱布呢。”

“就看一眼，咱见识见识。”

但可焱却完全相反，她像一把烈火，大胆地、炽热地燃烧自己的青春，连亲吻都能释放一种能量。

“小也”三个字，龙飞凤舞，周边是一些繁复花纹。刚刚刻完，肤红未退。

“你。”她笑着骂：“大冷天的怎么看？”

小也往后缩了缩，认出他是雨夜接走李久路那人。

印象中那天似乎没说几句话，但小也第一次吻了她，有些冲动，有些亢奋。

她和李久路不同，久路像水，平淡无奇默默淌，自像藏着一强大力量，能载舟，当然亦能覆舟。她从他的指溜走，抓不住，好像也从未属于过他，她里总透着一阴郁，缺乏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跟开朗。

久路心中有种预感会是他，所以开门时并未惊讶。

小也站旁边始终一言未发，面色有些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