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挑眉：“怎么？还想再听一遍？”

驰见耸着肩，不敢把笑声放出来，倚着桌边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李久路走过第二个，梁旭又从后面追上来。

她目光微动，意外:“你怎么知？”

李久路轻轻嘘口气，低着：“嗯。”

驰见来回看了看：“江主任布置的？”

这间房倒是与她本人气质不太相符，整色调，四面墙刷成浅粉色，窗前一张白色课桌、一把椅，床尾立着一面大衣柜，对面还有个摆放工艺品和书籍的创意摆架。被单窗帘都是浅色碎花，纱帐撩起，千丝万缕地垂在床两侧。

“不像你风格。”他说：“你没那么可爱。”

“不安全的。”

李久路面无表情地给他取来。

其他人拿着饭盒去食堂，久路动作慢了几拍，背上背包，从后门走出去。

梁旭沉默片刻：“我给小也打过电话了。”

冷风顺开着的窗子入，晚间更加强劲。

许是醉意去而复返，久路轻飘飘，瞥开眼，想起那四个字，脸颊不自觉微微泛红。

久路紧紧背包带：“不了，我去游泳。”她客气了句：“你去不去？”

“你怎么出去？”久路又犯难。

驰见告诉她，也告诉自己：“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久路绕开：“好吧，那我先走了。”

驰见看着她，一定是的灯太柔和，她整个轮廓像是浸在光里。

梁旭等候多时，在门口拦住李久路：“去吃饭吗？”他其实心里还有些别扭，冷着脸，说话的时候没看她。

“哪一句？”

第20章

反复瞄几眼腕表，下课铃终于打响。

他忽然拿手背碰了碰她脸颊，趁她没回神，又轻一下。指肚感无与比的好，他整只手臂差点酥掉。

“……”久路探往下看：“其实也没多高。”

除此之外，生活并没什么不同。地理仍然枯燥，英语听力像听天书，数学能从上课睡到下课，一天下来，久路只觉得煎熬，和心里的疲惫感不比那些好学生少多少。

“你又知。”久路提醒：“有那功夫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

“那我留下睡。”

笑够了，他抬抬下巴：“我衣服在柜子里。”

驰见摩挲着下巴，上下审视她：“你平时穿的衣服也是江主任选的吧？”

小也连着很多天没来上学，梁旭期间闷闷不乐。

驰见并不着急，手指过床边的纱帘，走到书桌前。他推开窗，向下望了望，这里和地面之间距离不算高，一条塑料固定在墙边。

驰见套上羽绒服，垂看她：“我之前的话，你不用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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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见倾打开窗；“我从这儿下。”

这会儿走廊上没人，冬日干燥的阳光从窗口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四方格子。

“还有事吗？”她脚步没停。

“大冷天去那儿干什么。”他低声嘀咕，没让路。

“……”

驰见没发现她的变化，继续评价：“都不太像你风格，说实在你没那么淑女，一件卫衣加黑色紧看着就很舒服。”

“嗯。”她表示在听。

他没答，有机会参观李久路的房间，当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