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宋惩之虽然是点了点，但他眼底却不经意地出了一丝凶光。

杭清着手机还有些愣。

杭清不太明白他的意图，就低声：“没有在作犯科。”

宋惩之继续冲着他笑：“如果这次的事遮不住了，那我就和您一起啊。”

他怎么能放弃呢？

靳刖脸色微白：“可我……”

“……吃了。”杭清觉得对话有些尴尬。毕竟现在他几乎已经完全撕去了伪装。他和龚添之间的对立已经足够明显了。龚添打电话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嗯？什么事？”杭清冷淡地问。

靳刖只得低：“那……那您小心，我这就回去。”

杭清上了楼，去泡了个澡。

龚添大概也意识到了对话的尴尬，忙轻咳了一声。

“嗯，有什么事吗？”

“我知。”“这个时候了，你吃饭了吗？”

等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龚城邶松了一口气：“你肯接电话就好。”

靳刖被噎了一下：“……我也是能为您分忧的。”

“现在要反抗我了？”杭清斜睨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他之前说过的话……表白的话吗？杭清脑子里霎地过了那句话。

杭清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宋惩之不是会撒谎的人，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说明他心底多半也就是这样想的。杭清低低地迎了一声：“嗯。”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手机上都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竟然还都是龚城邶打过来的。难是他又要来和自己透案情？杭清想了想，立刻回拨了龚城邶的手机号。

“没有，我仔细观察过了，连便衣都没有。”

龚城邶竟然认真了！

没多久，龚添的电话也紧跟着打过来了：“你现在在什么？”

“你回去。”杭清不容拒绝地。

靳刖一走出大门，宋惩之就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嘴上还：“您也是为了他好……靳刖不掺和进来，以后还能好好活着。”

“你有发现警察在周围吗？”

龚城邶顿了一下：“我之前说的话，依旧算数。”龚城邶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突然挂断了电话。

既然这个女孩儿很重要，他就一定会为男人带回来！不怎么棘手凶险！他可和靳刖不一样……总有一天他能告诉边姽，他口中曾经的“为他赴汤蹈火”并不是虚言。

“那个女孩儿怎么置？”宋惩之忙说起了正事。

在旁边淡淡：“你回来也没用。”

电话两都沉寂了下来。

宋惩之并没有作休息，他得了杭清的吩咐之后，就立刻带了人手出门去找林学雯了。

听到这句话，杭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宋惩之。

也不一定是便衣，龚添手底下还有更不容易被发现的人手。杭清想了想，：“你去试试能将人带回来吗，如果很棘手就放弃。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也不能怎么样。”

宋惩之听见了这几不可闻的声音，随后脸上的笑容就更了。

就在杭清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龚添突然又出声了：“我很想知，那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是只在电视上见过我，所以对我有些好奇。那话是不是真的？”

“是。”他是的确好奇正牌攻的父亲是什么样子。但这并不是当初他去观察龚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