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萦绕在花儿
上的黑色丝线,难
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吗?
“等待污染减轻,”中年人无奈,“或者等待奇迹出现。”
袁宁听不太懂,但知
事情肯定很严重,不由关心地问:“那怎么办?”
袁宁由衷夸
:“你好聪明!我可以知
你叫什么名字吗?”
袁宁不安极了,连忙
歉:“对不起,我不该随便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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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花儿说:“我感觉得出来,它们正在
收我们的生命力。我们本来就活不下去的,你不必向我们
歉。”
袁宁怔怔地看着它。
袁宁吓了一
。
但他讨厌死亡。
那棵花儿变得更没
神了。
那棵花儿说:“一棵花怎么可能会有名字?”
“对,污染。”中年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些植物生长的地方发生了严重的镉污染。镉污染不仅会影响植物,也会影响人的健康,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诱发癌症。”
中年人面色凝重:“这么看来,污染已经很严重了。”
“等待?”
花儿们感受到袁宁的难过,都反过来安
袁宁,说
:“没关系的,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至少我们知
到底是什么原因了。”“不会传染给蔺爷爷真的太好了!”
“污染?”老者不解。
他不知
“死亡”是怎么一回事。
一旦土地被污染,污染情况可能会持续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人工治理,
多也只能减轻污染程度而已――所以说,指望污染影响彻底消失不亚于等待奇迹出现。
“切断污染源。”中年人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口气,“停产、迁出、治理,然后等待。”
袁宁茫然。
我算是一个,南边的老侯算一个。研究这玩意儿是最得罪人的,还不容易让人相信。”他指了指石槽里的花,“现在是花,以后可能就是人了。”
袁宁蹲下,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片萎蔫的叶子。就在他
碰到叶片时,他感觉指尖一片冰凉,那黑色丝线竟像是有生命似的缠上他的食指,好像要将他的手指切断!
那棵花儿说出了另一件事:“我们周围有一些很好的朋友。它们生长在那边不会生病,”花儿语气有些迟疑,“它们还说,土地里好像有它们很喜欢的食物。但我们不知
它们的名字叫什么――我觉得它们大概会有用
。我是说,假如它们喜欢吃的食物就是你们说的那种东西的话,那你们可以把它们种到那边去,让它们把那种东西都吃掉就好了吧?”
旁边的老者悚然而惊:“这病人真的会得吗?”他忙把自己昨天下午的发现说了出来,“这些花种在一位退休的老先生家里,旁边一些人家也移栽了不少,结果陆陆续续得了病。我听他们说,这两年他们那边很邪门,连出了几个骨癌!骨癌啊,以前可是很少的,一下子就出了好几个!”
袁宁说:“为什么没有呢?你们不是常常聊天吗?难
你们都不喊对方的名字?”
那棵花儿拼命抖动枝叶,让那黑色丝线也跟着猛烈摇晃,最后黑色丝线摔了下去,叶片也缓缓飘落。
那棵花儿说:“我们的生命本来就很短暂,周围的花又那么多,起名字
什么呢?起名字
本就是人类才
的无聊事情。”花儿虽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