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听了，心里有点难受。他听得出来，大哥很敬爱姥爷，姥爷不在了，大哥一定很

袁宁说：“我该回送他点什么呢？”他拉着章修严的衣角，“大、大哥，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袁宁一把扑进章修严怀里。

袁宁乖乖认错：“对不起，我忘了。”他捧着两个甜瓜，“忠叔叫我挑的，我想拿回来给大、大哥尝尝。”他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袁宁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好好玩！大哥你的风筝真漂亮！”

对上袁宁满期盼的双眼，章修严顿了顿，平静地回答：“没有，你病刚好，得好好休息，多住几天养养。”

袁宁高兴极了：“那太好了！”

严仔细想了想，他好像没送什么礼物给袁宁，反而还收到了袁宁送的护腕。当然，他的襟还是很广阔的，绷着脸夸：“是的，很可爱。”

这天天气很好，牛羊和儿都打完了疫苗，也恢复了神，自由地在牧场里吃草。袁宁跟着程忠到跑，看儿吃草，看妇人挤牛，看那群野鸭子在湖里游来游去、欢快觅食。

章修严把袁宁抱到自己膝上，把最后一点黑色上完，缓缓说：“以前姥爷最爱这个。我每年放假都回去陪他，也学了一点。一到春天，住在附近的孩子都会跑到姥爷家，哀求姥爷给他们风筝。姥爷字写得好，画也画得好……”

“这是风筝。”章修严说。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小孩子玩的东西他其实不爱玩，但就算不爱玩，他也是玩过的，袁宁却不知是什么。袁宁以前生活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人教他看书识字，也不敢随便到外面去玩，所以才会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了解。章修严把风筝翻过来，耐心地给袁宁解释，“在这里系上绳子，有风的时候扯着线跑，风筝就会借着风力飞到天上去。”

袁宁上夸：“大哥也是字写得好，画也画得好！”

章修严说：“过来。”

袁宁从瓜田那边抱了两个白白胖胖的甜瓜，回到洋房那边找章修严。他兴冲冲地推开房门，却见章修严正在桌边描画着什么。

“我、我应该见过吗？”袁宁有点惭愧地低下，“可是我没见过……我说错了吗？这不是画？”

原来送人礼物是这么开心的事。

袁宁见章修严不生气了，高兴地冲过去。等看见桌上摊着的“燕子”，袁宁愣了一下，说：“大、大哥在画画吗？画得好像呀！还用竹子给它了骨！”

袁宁拍的小屁让章修严很受用。他说：“是姥爷教的。”章修严扫了扫袁宁的脑袋，“可惜姥爷不在了，要不然可以让他教你。”

章修严说：“给你的。”

章修严一直在房间里。

章修严一顿，伸手把怀里的小结巴抱住，眼底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章修严手中的动作一滞。他板起脸教训：“进房间怎么不敲门？”

袁宁呆了一下。大哥一直在房间里不出去，就是为了给他风筝吗？他看着那只漂亮的燕子，感觉心里好像也住进了一只黑背白肚的小小燕子，时而抖抖翅膀，时而叽叽喳喳叫，叫他时时刻刻都很欢喜。

“你没见过？”章修严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