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几人迅速换上工作服，上口罩和帽子，去了工作间假装搬运东西。

“我在桑枣镇。”苏秦深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全鑫印刷厂。”

黎川声音冷而稳重：“待在那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和章程过来。”

老板迅速去隔休息间跟工人要了一件女人衣服，并嘱咐工人，待会不要出来。

“厂后，有一个贩卖人口的中转站，现在有一个女孩在我这里。我不敢相信这里的警察，我给章程打电话，没打通。”

姑娘的声音颤得更厉害。

听见男人稳重的声音，苏秦一颗心顿时安定下来。

“有人吗？”

“厂里有几十人，暂时安全。”

李现是个怕狗的，想起那条被苏秦打趴下的恶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说：“人贩子回来，发现有姑娘跑丢，会不会派狗来追踪？狗子的鼻子最灵，如果……”

苏秦想到屋内那姑娘，想到厂子后面那个贩卖人口的中转站，便回忆起前世种种。找不到稳妥的人救那些姑娘，她更是焦灼不已。

老板一拍膝盖，想起什么，叫了一声“糟糕”。

黎川眼底蓄起一抹阴鸷气息，“你现在是否安全？”

苏秦早就想到这一层，说：“放心吧，我朋友在市里警局，我会让他带人过来。有市里的警察协助，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给那窝犯罪分子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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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苏秦在外面站了一会，深几口新鲜空气，又原地蹦了几蹦，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板说：“咱们这里的警察，大多都是当地的混混，托关系进去的，收保护费啥的都是他们常干的事。我怀疑，那窝人贩子跟这里的警察有交情，这样一来，咱们这个警报得毫无价值啊。”

“好。”

她镇定下来，迅速想出对策，开口问老板：“老板，你去拿几套工作服，还有，你帮忙去问厂里的女同胞借一套衣服，给这姑娘换上。”

她深几口气，接通，“喂”了一声。

黎川听出她声音有些不正常，皱眉问：“怎么了？”

老板则装作睡眼惺忪的模样，去开铁门，“来了来了！敲敲敲，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有没有病？让不让人睡觉啦？”

外面，天已黑透，有悉悉索索的虫鸣蛙叫。

拉开铁栓，外面的人牵着几条德牧冲进来。老板吓得一屁.坐在地上，指着他们：“你

李现被他吓了一，吞了口唾沫，紧张：“怎么了？”

她平日里都是“黎老师、黎老师”地称呼他，他印象中很少听她喊自己名字。黎川察觉到她情绪起伏厉害，声音凝重：“苏秦，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屋子里的人都吓得一颤。

他吞了口唾沫，话刚说完，听见外面传来狗吠声，有人将厂里的大铁门砸得“砰砰”响。

等她恢复镇定以后，才推门进去，一脸轻松对各位说：“已经报警了，很快会有人过来。”

黎川打电话过来。

“黎川。”

苏秦知那群人贩子都是魔鬼，穷凶极恶之徒。

电话另端，黎川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手抄兜，一手握着电话。

他望着城市夜景，没有说话，没有打断她电话里的女孩，静静地听她说，静静地听着女孩的呼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