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捂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咳，哑着嗓子。

守在院子外面的洛河的粉丝们齐齐冲了进来，争先恐后涌入院子，将整个空间填满。却进不了房间，连门都打不开。

甚至毁了修为。

易休急急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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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低咳几声，反问一句，“难不成跟你一样，抹去他的记忆不成？”

心痛得无法呼，这个感觉，曾经品尝过两次。一次布止离开琼华，一次布止魂灯熄灭。如今，痛更甚以往。

但是，布止同意合了，不代表他一定会执行。他完全可以看着他亲手抹去他的记忆，自己再重新将记忆找回来封存，然后假装不记得了。这个过程，自有漏可寻，布岱无法完全掌控。

洛河也发觉自己踩雷了，对布岱刺激似乎太过。

布岱是铁了心要杀了洛河的。或许是为了易休，或许仅仅只是为了发。

最后时刻，夜空闪过一金光。一条黑色锁链从天而降，穿透房向布岱直直攻去。

因为洛河说，“我手中存有临渊一缕神识。”

那时候，他着布止合他，他布止用禁术忘掉他。

而在布岱离开的第一时间，易休攻破房，落到洛河边。

布岱抬，看了看肆房中的锁链。再看洛河，表情深沉凌冽。

洛河不淡定了，布岱这个渣渣也好意思笑他？

原本这一击对布岱并不能造成影响，但布岱却松手了。

布岱仰，闭了闭眼睛。平静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忘不了放不下的人，他也是其中一个。

“你对他亦非无情，可愿看他心魔缠，自我毁灭？”

布岱敛了气息。

布岱闻言不怒反笑，“他爱你至深，你对他却不过如此。”

布岱讨了个没趣儿，撤了防御，旁若无人地穿墙而过。

初时以为布岱透过易休看布止，那眼中的感情是兄弟亲情。如今看来，倒是比自己想的复杂一些。

洛河不语，只瞪着布岱，以眼神问他怎么还不快走？

布岱松开了对洛河的钳制，看洛河的眸子冰冷冻人。

临走前再次靠近洛河，问他，“就不怕我杀了你？”

洛鹰与古启悠的攻击在布岱后形成闪电，却无法近他的。轰鸣呼啸的声音响彻云霄，这动静闹得够大。

“咳咳……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

为什么会这么痛？

“洛河！”

见洛河捂着脖子站在原地，看着不像被重伤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对他并非无情。”

曾经以为自己不在乎，为什么却从来放不下？曾经可以绝情到底，用最冷酷残忍的方式对他，为什么现在竟生出悔意？

眼见外面易休的攻击越来越暴烈，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洛河面色微沉，“临渊那一缕神识在了尘阁，自己找去吧。我与易休之事，你最好也别再插手。”

难怪，布止记忆不在心魔犹存，竟自愿脱离琼华再不相见；难怪，以他的天赋资质，也会落入天人五衰的境地，消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