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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姓师，您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让您把两个孩子送走呢？”

金竟之的这个问题问的小心翼翼的，但晋衡的脸色却明显更不好了，而只隐约记得晋淑当初和自己都说了什么，其余的更多细节要是细想就又是一团模糊，联系了一下进入巢后从那老串子和鬼差口中所得知的某些事情，晋衡只勉强闭上通红的眼睛，又用明显有点模糊的态度开口回答

“那面镜子本照不出任何人的脸，你却隔一会儿就会拿出来看看，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它究竟是什么用，又是谁提前给你的么。”

可他这才刚准备有所动作，那边一直没吭声的晋衡却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把贼心虚的金竟之不仅吓得手当时就缩了回去，连带着手上那个镜子都不甚掉在了地上。

“一开始我也并不明白，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很多事我后来其实也不记得了，五年前我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以下的位基本已经动不了了，医院给我的说法就是我姐姐已经死了，我这辈子也彻底残废了。”

金竟之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所以联想到他所说的小祟主究竟是谁的晋衡也沉默了。

“咳……那个……那个晋姓师……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跟着我大学的老师复健疗养了三年才能像现在这样走路，但我却始终想不起来那一晚发生了什么，我的其他家人都坚持说我和晋淑只是出了车祸，所以直到来到这里之前，我也没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确实没想到，我会从那个水老鼠的口中得知，张奉青竟然就会是晋淑的丈夫…

“没有，没有，这个我可以发誓……我们之前也是到了西北城，抓到西北城主之后才知了那么一点蛛丝迹，祟君殿下当时看上去明显也不太相信这件事，而且……我估计他也是觉得不太和您开口，毕竟小祟主的份比较感，您当时为什么会把小祟主送回祟界去也是个谜题……”

“……晋淑和张奉青的事，秦艽之前是不是也都早就知了？”

“晋淑让我送回去的，她一开始让我把长鸣也一起送回去，但是长鸣那个时候已经会认识人了，所以……我不知该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扔下他，另一个孩子，也就是长声……确实是我交给祟界的一个女祟的，但我同时也仔细确认过，那个女祟虽然上有祟界的味，但比较温和，明显也不吃人，所以我才把长声想办法交给了她，又打算让她帮忙抚养长声，但我不知，之后张秉忠会找到他，带走他。”

“……”

而开始其实并不想揭穿他的晋衡见状也低下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

大概是没想到一直不爱吭声的晋衡从到尾竟然什么都知，脸色涨红的金竟之一方面有点尴尬地说不出话，另一方面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一贯斯文和气的晋衡此刻心情的糟糕。

而垂眸盯着自己苍白的手掌就这么看了会儿，许久眼神复杂的晋衡才抿着慢吞吞地开口解释，

过他的晋姓师之间权衡了半天之后，有点难抉择的金竟之最终还是决定忠于自家祟君殿下，并打算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原封不动地汇报给秦艽。

“你准备和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