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上而下俯视容零，眼里闪动着莫名的光亮。

“干嘛？”

把容零洗干净，廖逸抓紧时间也洗了个战斗澡，两人一仰一趴躺在廖逸那张床上，过了半晌，容零伸出手往床边摸索，抓了个空。

他犹豫了一下，猛地揽住容零的腰，嘴上用了点儿力，把容零给咬破了。

“……我又不小心惹你讨厌了，”廖逸声音颤抖着说，他低用袖子在脸上蹭了一下，“你说过你觉得恶心……我忘了……对不起。我去找小布他们，晚上就不回来了……”

台灯被撞翻了下去，灯灭了。

书桌剧烈晃动。

他一挥手胳膊砸在廖逸上，廖逸捂着肚子下床绕到容零那边的床柜上翻了翻，把烟盒、打火机和空的可口可乐罐子给拎了过来。

“你少抽点……把烟给戒了吧，对不好。”帮容零点上烟，廖逸坐在床边，手缓缓抚摸容零的背。

“不干嘛，就是想叫叫你。”

“如果我真是不懂事的小孩儿，不会看到你就想对你这种事。”廖逸语速很慢，说完，他扭开了，脸上浮起狼狈的红。

容零呼顿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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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烟，必须来一。”

“对……不，我不歉。”廖逸恶狠狠地又咬了一下容零下巴，“这是你自找的。”

指尖收紧又松开，从手臂往下到腕间，容零皱了下眉，突然用力握住廖逸的手，朝自己这边狠狠拽了一把。

“零。”

容零睁开眼：“烟……我烟盒呢？去，给我拿来。”

容零紧紧抱住廖逸的肩，他迫不及待地从那件宽松的T恤领口伸进去，往下摸到蝴蝶骨，指尖一点一点，勾划向下。

悉悉索索翻了个，廖逸搂住他，凑到容零耳边，憋了半天很小声地问：“我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继

“你……”

容零推开他，砸吧了两下嘴，瞪着他。

完事后容零进入了大脑放空的状态中，懒洋洋的，不想动。廖逸拨开他汗的短发，亲亲他眉心，把他抱到浴室清洗善后。

不知是谁先起的，两个人吻在一起。

容零保持被他压得向后支撑的姿势没动。

疯狂地，饥渴地吻着对方，深入口腔，汲取对方的气息，搅碎彼此的呼频率。

在容零上又又啃了好几下，廖逸着气直起，把手从容零衣服里拿了出来。

听到他说要离开，容零心里一空，抬手拉住了他。

“神经。”

椅子重重磕在后的书桌上。

廖逸闷哼。

廖逸低，贴着容零漉漉的肩轻轻动。

……

这样？”说着，他扯开容零上衣，在他腰侧狠狠了一把。

容零叹了口气。

“你要什么？”廖逸一骨碌起，握住他的手。

容零了一口，转朝他了个烟圈。

半闭着眼趴在廖逸肩，容零声音沙哑地指挥他：“给我搓搓背，打点儿沐浴……轻一点，往左……往下，对，就是那里，抓一抓，有点儿。”

廖逸无奈地跟着笑了笑。

昏暗的光线里，他们追逐对方的视线，焦灼，炙热。

廖逸被拽得一个趔趄，跌在容零上。

廖逸追上来，把他的叹息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