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廖逸被打得有点懵。

“你是不是想说我和你现在像一对儿炮友？”容零冷笑，指了指他鼻子，“我告诉你廖逸，你这个傻，如果你敢说出那两个字，我今天就把你唧吧给剁了你信不信！”

“不是！可……可是……”廖逸呐呐。

容零忍不住挥了一下拳。

“可是你个！”容零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傻，我不是随便谁都行的，你明白吗？”

廖逸翻跪坐直起腰，伸手按着容零肩膀，手不自觉用上了点儿劲，没给容零能够逃脱躲避的机会。

但他闭着眼睛等了半天，没等到该扑

廖逸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爽！

坦地把自己摊开来，完完整整放在容零跟前。

廖逸眼里满是害怕受伤的小心翼翼，还混合着不顾一切豁出去的勇气，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清澈明亮，让人可以一眼望到底。

压在口那么长时间的大石一下就没了。

“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廖逸咽了下口水，声音发抖，眼眶也一点点红了起来，“零，把话说清楚一点。求你了。”

说啊，快说啊。

说出来了！

是男人，就不能怂。

这句话吼完，容零整个人顿时松了口气。

无声地祈求着，像是在促他。

廖逸张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瞅着容零。

他就这样霸、不容任何拒绝地闯进了容零心底。

无畏，莽撞，热情，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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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闭，牙一咬，容零豁出去了。

把话接了下去，他脸上没有笑容，“也是，反正都是男的，有反应也不代表什么……”

廖逸抱着脑袋本不敢反抗，胳膊、背上被容零连骂带打的抽了好几下，也没敢喊疼。

容零果然抬脚踹了他一下。

容零忍无可忍，一掌拍过去：“你是猪啊！”

天高了，地也辽阔了。

等容零不打了，廖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声音也跟着放得特别轻。他看着容零脸上余怒未消的表情，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涌出淡淡的欢喜，就像是有某种期待已久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就算知可能会挨揍，廖逸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我……其实……其实我也……”容零皱着眉，他脸不受控制地变得，快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嘴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下就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感觉这话无论怎么说都很别扭。

容零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心底有个声音在冲他咆哮：你他妈倒是说啊！

“其实……其实我他妈的也喜欢你，行了吧！”

“……零，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靠！你这脑子是假的吧？”容零还是很光火，用力戳了戳他脑门，“留着有什么卵用！四肢发达脑简单，除了打游戏之外什么都不会！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你他妈的别整天只会用下面思考，偶尔也用一下上面这颗东西好不好？”容零气得眼睛都红了，“我是那种会随便跟人睡，喜欢到乱玩乱搞的人？”

即使再次敞开心扉还是会受伤，廖逸依旧选择正面刚。

这么近的距离，容零看得很清楚。

没有任何隐瞒。

其实也不疼，跟小时候不好好蹲步被爷爷拿藤条抽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