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你要惜福。”陈贵人经常如是说。

若是那些人连陈贵人一块骂，穆承泽必会翻脸打闹，那些人也瞧不出门，只六皇子耳聋，还总是乱发脾气。

但面对七皇子的挑衅，永寿在穆承泽心里积聚起来的点点恨意终于汇成了湍，有些人若不给他点颜色看，永远都不知安分两个字怎么写，穆承沛如是，姚雪晴亦如是！

若太子与三皇子吵架，你帮谁？

那些个人内侍，他也不是没有想法子换过，可一有空缺，内务府会另添其他差不多的过来，不过是白费功夫。久而久之，只有当他们不存在，只是――除了陈贵人。

穆承泽反问，是在韶华吗？

云曦笑咪咪且报复一

办差，故而留在那里的，要么是谁家眼线，要么是走投无路。也有寥寥几个真心待陈贵人母子好的，如春喜，穆承泽小小年纪早已一清二楚。

云曦已很清楚，对于穆承泽来说，自己受了冲撞并不重要，否则第一时间亮出皇子份，就能斥了姚雪晴，可他并没有。后来出手，也是恐她有损云曦清名。同样，当日若非穆承沛胆大包天骂到陈贵人上，穆承泽多半还是会选择隐忍，不会与穆承沛直接冲突，可一旦及了他的逆鳞，铤而走险，把自己陷进去也无所谓。

如今仔细回想一下他试探穆承泽时，对方的回答……

云曦：“气什么？怪你为我着想，置污我清名之人？”

穆承泽有些不敢相信，：“表哥，你不生气？”

云曦心，那表哥自然也信你。

云曦微微一笑，又：“不过今日，你的不错。”

云曦再问，穆承泽又，我听表哥的。

他，我信表哥。

其实他的意思，不在韶华，自然就不。

云曦苦笑，他怎么会以为六皇子是只傻馒的？

不在云曦面前提起，只因这是后阴私，陈贵人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轻易拖安乐侯下水。安乐侯虽是皇亲，也不好次次都干涉穆子越后之事，肯教导六皇子，就已经是母子俩天大的福气了。

除此以外，还有来自各方的污水，数永寿的最多。永寿周贵妃面前的红人、心腹，隔三差五要过来训斥，穆承泽也都一笔一笔全都记在心里。

他会读一些型，当初云曦多了个心眼，叫他不要外传，故而只有几个亲近之人知。可笑的是，有些人内侍心里怨恨，欺他听不见，时常当着他的面大肆辱骂，穆承泽也都清楚地看见了。可以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话，他若是次次都气，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以前一心想让六皇子能自保，觉得他就是个连馅都没有的傻馒，一心想护他，现在突然发现，六皇子其实是个藏得好好的芝麻馅的包子，云曦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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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思也清楚了，我不想，除非你让我帮谁，我就帮谁。

“阿泽……还是那句话，你是皇子。”云曦。

“表哥。”穆承泽忐忑地：“你都知了，还会继续教我么？”

“……我有说过不吗？”

“嗯。”穆承泽等着他后边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