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夙翻上去，双臂撑在萧雪澜上方，化为一不容抗拒的阴影笼罩住他全。

“感觉累没事，不需要你动。”朝夙俯低上，腾出一只手，去解萧雪澜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没兴致也不打紧，我会让你有。”

“不是！”萧雪澜抬眸，目光坚定，“我杀梁易风那是因为他罪无可恕、该死，但是其他人，若不是罪不容诛，谁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我不能，你也不能。”

萧雪澜直躺在床上闭目装死，翻了个出防备姿势，“我说了，我累，没有兴致，不想。你难不成还想强上？”

朝夙嗤了一声，：“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一千个人对我来讲，没有区别，在我这里，杀戮就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办法，你刚刚说的意思不就是这个？”

朝夙没有心情和萧雪澜辩论这些在他看起来自相矛盾的问题，搂住萧雪澜的肩膀，带着讨好的意味儿吻上他的脸颊，手抚摸上他的后背，摩挲着试图让他放松浑的肌肉。

房间内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连两人的呼都放轻了，避免让对方听出情绪上的异常，朝夙的心随着萧雪澜的离开，变得空空。

又或者是今后都不想和自己再有什么交集？

“你除了杀人还能想点别的吗？”萧雪澜放下霜寒，痛苦地起自己的眉心，伤神，“该死的只是少分人，这样无意义的杀戮，不能解决问题，我也不需要。”

丝拨开，“你杀了梁家的儿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们找上门来，还不如我们先回去把梁府的人都杀了，一了百了，反正我看他们梁府，没有一个干净的。”

萧雪澜微侧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朝夙的索吻，站起淡淡：“我今天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朝夙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杀人放火的又不是他，为什么萧雪澜要冲他发脾气？若不是上有九转合欢散的药未解，按他的子，怎么可能受这窝气，早就拍屁走人了。

“你不想让他们死，我就不动他们。”朝夙微阖双眸，连在萧雪澜面颊与耳垂之间，嗓音故意变得沙哑，听上去就像动情了一般，绕到萧雪澜前面想去亲吻他的嘴，“这些我都听你的，现在能正事了吗？”

“这次，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朝夙表情冷，说这几个字的口吻更是生，仿佛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

“对不起。”

“什么？”萧雪澜骤然从朝夙口中听到对他来讲极为陌生的三个字时，不禁愣住了。

萧雪澜径直上了床，钻到床榻最里面，躺下背对着朝夙，疏离拒绝的态度显然易见。

萧雪澜揪着自己的衣领不放，睁开眼怒目而视朝夙，口气别扭：“我是个人，我有喜怒哀乐，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你听不懂还是怎么？”

朝夙坐了一会儿坐不住了，萧雪澜说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难不成是什么都不，让今晚就这么过去了？

朝夙站起，脚几次有冲动要往门口的方向迈去，到底还是忍住了，抬脚方向改成了萧雪澜睡的床。